负,我岂能不闻不问?”我斩钉截铁,义愤填膺。
谁知下一秒,何思琪却破涕为笑,“我不要这种没用的安慰,小孩子才用这种方式呢。”
“呃……”我嘴角一抽,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心里也不太确定,只得硬着头皮问:“那要哪种方式?”
“还能是什么?体检啊!你不觉得哪怕天塌下来,但只要体检个一两次,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瞬间烟消云散吗?”何思琪咯咯的笑着,那双氤氲的泪眼又变得不正经起来,看上去哪里像是刚受过欺负的人?
我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慌忙起身说:“何姐,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你让我体检,还不如直接跟我说是谁欺负的你,我去帮你打回来呢!”
“打回来?”何思琪微微一愣,旋即噗嗤笑道:“在职场可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再说了,打我的人若是老板身边的红人,你还敢打吗?”
“老板身边的红人?”我诧异道:“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老道士吧?”
我跟大日向和没多少接触,但至少就目前的接触来看,他身边的红人除了那个老道士外,也没其他人了。
“嗯哼~”何思琪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告诉我说:“他是公司的二把手,在公司里,除了老板之外,我们都得听他的。他的手段不是你一个愣头青能受得住的,他……嘶!!!”正说到关键的时候,何思琪忽然抚着额头,面露难受之色,似有钻脑之痛,她露出一副忌惮的神色,说:“不,不能再跟你讲这些了,他不喜欢我们评论他。”
“嗯??”我眉头一蹙,一眼就从她这状态中看出来点端倪,若没猜错的话,这何思琪是被下蛊了??难道是那老道士干的?
“我,我不说了,我……嘶,我什么都不说了!”思虑间,何思琪的痛苦还在加剧,额头上冒出一层豆大的冷汗,整个人几乎在沙发上坐不住了。
我赶忙伸手搀扶,刹那间,入手的触感顿觉一片柔腻……啊呸,应该是冰凉!!这种冰凉比体寒之人更盛,像是冷血动物一样,最主要的是,她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堪比马达了。
这种情况百分百是被下蛊了!!
蛊被催发后,所受之折磨堪比酷刑,完全受下蛊之人的摆布。
“冷!我好冷!蔡旭,你……你抱抱我!”
何思琪蜷缩着,颤抖不停,就连牙齿都咯吱咯吱的打颤。
只是这话刚说完,她又啊啊惨叫,喊道:
“痛!我……我感觉全身骨头像是要碎掉了!!”
我蹙着眉,下意识就想掐诀念咒,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那老道士正在催动蛊术,若我反击,他势必会有察觉。
这样一来,我岂不是不打自招、证明我也精通法术之道?
没办法,我于心不忍的只能将何思琪揽在怀里。
一边用纯手法揉其穴位,一边趁其失神,拔了她几根头发。
这些头发……也正是我苦等半天、真正需要的东西。
十多分钟后。
何思琪大汗淋漓,几乎虚脱,被折磨的哪还有半点人样?
我的衣服裤子都被泪水全打湿完了。
“何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这样了,你还不肯跟我实话实说吗?”
我知道这时候正是何思琪精神虚弱之际,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什么话都听得进去,什么苦也都愿意倾诉,索性趁热打铁的关怀了起来。
“我……”何思琪犹犹豫豫,几次开口,却又几次闭上,似有难言之隐,最终,她艰难的爬起身,无力的靠在沙发上,说:“不要问了,我不能说,也说不了,你不用管我,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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