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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在勋大脑飞速运转:
“我不但没有第一时间深刻理解你的良苦用心,反而……反正我不该声音大,我不该跟你讲道理,我更不该让你不开心……”
他一边说,一边努力做出一个“挣扎”的动作。
当然。
是徒劳的。
但这更能凸显他的“悲惨”处境。
“你看我都这样了……惩罚也惩罚了,骂也骂了,再绑下去,你明天早上起来看到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僵硬的、但是依然深爱着你的雕塑了……”
沉默。
几秒钟的沉默,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就在姜在勋心里开始打鼓,盘算着要不要再嚎一曲“铁窗泪 2.0”博取同情时——
“咔哒。”
主卧的门被完全推开。
裴秀智依旧穿着那身黑色冰丝睡袍,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她没看姜在勋,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岛台。
灯光下。
刀架里那把闪着冷光的厨房剪刀被她的指尖拎了出来。
她握着剪刀,走到沙发前。
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
弯下腰。
“咔嚓!”
束缚应声而断。
血液瞬间回流带来的轻微刺痛感和麻痹感让姜在勋的手腕不受控制地痉挛般抽动了一下。
没等他开口说谢谢或者继续表忠心,裴秀智已经直起身,依旧板着脸,但语气里的寒意消退了不少,只剩下一点余怒未消的别扭:
“去洗澡,难闻死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回主卧,这次没有摔门,只是轻轻把门带上了。
警报解除。
姜在勋抬起解脱的手腕凑到鼻尖闻了闻——
哪有什么难闻?
明明是金智媛身上的香水味……
金智媛……
唉。
姜在勋望着天花板上昂贵的吊灯,内心发出一声哀嚎。
很显然。
这场风波远未结束。
金智媛那边……今晚受的委屈恐怕不小。
裴秀智在洗手间里说了什么,他虽然没亲耳听到,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绝不会是好话。
那丫头看着温顺,骨子里却倔强得很,今晚被如此羞辱,又眼睁睁看着他被裴秀智带走,心里指不定怎么难过。
自己得联系她。
至少,得解释一下,安抚一下。
可是。
现在这个时间点。
裴秀智就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
他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金智媛打电话或发信息,那简直是自寻死路,刚刚平息下去的火山绝对会再次爆发,而且会是毁灭性的。
左边是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右边是可能需要安抚的伤员。
而他。
被夹在中间。
像个走钢丝的小丑,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就摔得粉身碎骨。
姜在勋揉了揉眉心。
感觉自己比连续拍24小时动作戏还要累。
这种周旋于不同女人之间的精神消耗,远比体力透支更让人疲惫。
有时候。
他甚至会恍惚,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是这种刺激又危险的暧昧游戏,还是某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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