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剧本缓缓下移,抵在刘海镇的喉结上:“我该怎么处置不听话的狗?”
刘海镇瞳孔猛地收缩。
喉结在纸筒下艰难滚动,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砰!”
姜在勋将剧本不轻不重地砸在刘海镇的肩头。
他条件反射地瑟缩,仿佛真的挨了一记重击。
两人一来一往间,竟真把剧本里冰冷的文字演活了。
“咔!”
不远处传来柳承莞导演为黄政民表演镜头喊停。
刘海镇突然出戏,笑着站起身:
“可以啊。”
姜在勋也立刻收起赵泰晤的气场,连忙伸手扶他:
“海镇哥膝盖没事吧?”
“小意思。”
刘海镇拍拍裤腿上的灰,眼里满是赞赏:
“你这赵泰晤演的够带劲,柳导眼光不错。”
“海镇哥带戏带的好也很关键。”
姜在勋老实道:“您跪下去那刻我真差点接不住。”
刘海镇摆摆手,仿佛对自己那个即兴下跪不值一提:
“你刚那个擦眼镜的动作加得好,镜片反光遮住眼神的瞬间,气场立刻就变了!这招跟谁学的?”
“参考借鉴《无间道2》里的倪永孝。”
“有天赋。”
两人开始复盘起了刚才的即兴表演。
从眼神交流到台词节奏,甚至讨论了赵泰晤这个角色在不同场景下可能有的微表情变化。
接下来的半个月,姜在勋和刘海镇几乎形影不离。
刘海镇全程保持着崔常务那种“伴读太监”的状态——
走路时永远落后姜在勋半步;
递水时会不自觉地弯腰;
甚至吃饭时都会先观察姜在勋的表情才动筷子。
就连休息时闲聊,他的坐姿都保持着微妙的倾斜——
既不会显得过于卑微,又能让姜在勋处于视觉中心位。
起初姜在勋浑身不自在,几次想打断这种戏外入戏的状态。
但很快发现——
这招确实管用。
当刘海镇以崔常务的姿态为他撑伞、开车门、甚至帮他整理衣领时。
姜在勋发现自己会不自觉端起赵泰晤的架子。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阶级感就这样被一点点磨进肌肉记忆里。
通过日常生活的潜移默化让两人建立起条件反射般的角色关系。
等到正式开拍时,刘海镇的谄媚与畏惧就不再需要刻意表演。
而是成为肌肉记忆般的自然反应。
其实,韩国电影频频在国际影坛出圈的关键靠的不仅是敢拍敢骂的题材。
这群实力派演员的敬业精神同样功不可没。
当然,敬业的前提是因为影视行业的基础盘就那么大。
僧多粥少也就造就了如今“卷生卷死”的局面。
韩国每年表演系毕业生超过两千人,能混出头的不到百分之一。就连刘海镇这样的顶级配角,也要时刻提防被更年轻、更便宜的新人取代。
压力就这样一层层传导——
老演员怕被中生代抢饭碗,中生代防着新生代冒头,新人则拼了命想证明自己值得机会。
2月28日。
首尔明洞某高级会所。
《老手》剧组包下整栋建筑,正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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