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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姐也不看那小宫女,示意自己的婢女:“定安公府距离皇城最近,你去跟舅父舅母说回家给我取来。”
婢女应声是,狠狠瞪了宫妇一眼。
虽然公主突然插手,让杨小姐提前离席,打乱了侯爷的安排,但这也没什么太大影响。
现在杨小姐就衣衫不整的在这里等着吧。
宫妇垂目低头告退,嘴角闪过一丝浅笑。
……
…….
“还好只是让那宫女把茶水洒在衣服上。”
杨落拎起被烫坏的衣服,轻声说。
“要是真被泼了一头一脸的水,你就要重新梳妆,如果梳妆的时候被她们动手脚……”
那可是脸啊。
脸伤了,哪怕是个小伤口,后果也不敢想象。
哪怕知道会有意外,但这些意外还是会让人心惊肉跳。
“别多想。”莫筝轻轻一笑,“这些事发生不了。”
如果不是她允许,那宫女根本就靠近不了她。
是她让宫女近身,又将一多半茶水引落在卫矫身上。
如果不是卫矫也还手,她身上半点不会湿。
至于衣服,她们想烫坏就烫坏吧。
莫筝看向门外,听着大殿方向的歌舞声。
“去吧,将朱云霄引来吧。”
“快要到陛下送贺礼的时候了”
……
……
大殿内酒宴正酣,殿内杯觥交错,歌舞升平。
皇帝视线有些模糊,不过当那个婢女穿过人群走到定安公那边时候,他立刻就看到了。
“定安公。”他喊了声。
喧闹的殿内瞬间一静,正与前来祝寿的人说笑的宜春侯看过来,听婢女说话要发脾气训斥的定安公打个寒战。
“臣在。”他忙起身,疾步过来,定安公夫人也忙跟上。
杨落站在原地,跟着定安公夫妇的背影,看向皇帝。
皇帝的视线越过定安公夫妇也看向她。
杨落浅浅一笑。
皇帝收回视线看着近前的定安公夫妇,没好气说:“磨磨蹭蹭怎么还不过来,要让朕和侯爷请你吗?”
定安公结结巴巴:“臣,臣是怕打扰陛下和侯爷兴致,想等最后……”
下首坐着的宜春侯笑了:“陛下别吓他,公爷的性子我知道。”
他不仅知道杨彬的性子,还知道皇帝的。
叫定安公来又不是真为他祝寿。
他看着定安公主动问。
“杨小姐怎么样了?那婢女来是有什么需要吗?”
定安公夫人忙说:“她没事,衣服湿了,闹着要去家里取新的来,真是被惯坏了。”
宜春侯哈哈笑:“女孩子嘛,这很正常,公爷让人取就是了。”
定安公便立刻点头应是,说罢又忙举起酒杯:“给侯爷祝寿。”
宜春侯笑着举起酒杯,皇帝也缓缓端起酒杯。
被惯坏了?被谁惯坏了?你们两个谁惯过她?他这个当父亲的更是没有……
皇帝说:“来来,给侯爷祝寿。”
说罢一饮而尽,压下心头酸涩,眼角余光看到站在定安公坐席那边的婢女转身走开了。
她穿着打扮简单,在宫女内侍权贵中走动,不时要避让,还被人喝斥……
她的落英啊,明明是公主,却这般……
皇帝看向一旁的公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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