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女声再次抢先:“进来。”
门外的绣衣似乎迟疑一下,这才进来,看到杨小姐在,将手里拿着的一竹筒攥住。
“有什么事就说吧。”莫筝说,看着那绣衣,“陛下有令,行宫里一切由我做主。”
那绣衣没说话。
卫矫笑盈盈:“杨小姐,你能做行宫的主,做不了我们绣衣的主啊。”
莫筝便又看向他:“师兄,我是想为你分忧啊。”
卫矫没理会她,问绣衣:“什么事?”
那绣衣这才将竹筒递过来:“高阳营那边的消息。”
高阳营,听到这三个字,莫筝一步站到卫矫身旁。
“是查到跟我母亲死有关的了吗?”她喊道,伸手就要去卫矫手里夺竹筒。
卫矫瞬间将竹筒和其内的密信都攥烂在手心中。
杨小姐又气又急跺脚:“你!”
“我怎么了?”卫矫笑盈盈说,“我是绣衣都尉,还是杨小姐你是啊?”
杨小姐神情委屈:“是都尉。”说罢端起药粥,恭敬又讨好,“师兄,您吃饭,什么事都不如您的身体重要。”
卫矫哈哈笑,又挑眉:“谁要吃这种鬼东西。”他抬下巴指着桌子另一边,“那碗蒸肉给我拿来。”
莫筝应声是依言走向桌子另一边。
那绣衣站在室内看着这一幕,心想都尉伤得不轻,但精神很不错啊,还能跟杨小姐说笑玩闹,以前没这个精神跟人多说话。
卫矫察觉视线,皱眉看向他:“还有什么事?”
那绣衣忙说:“还有件事,蒋望春案那边有新线索,查到……”
他说到这里时,卫矫打断了,同时看向桌案对面的女子。
莫筝专心地盛蒸肉,似乎没听到他们说什么,然后端着碗走回来。
“师兄,只能吃一点点佐餐。”她认真说,“要不然你的伤口真的会好的很慢。”
卫矫懒懒摆手:“你走吧。”
莫筝皱眉:“师兄,陛下说了让我照看你……”
“杨小姐。”卫矫打断她,冷冷说,“这些话不过陛下用来遮掩的幌子,你可别拿着这个来要挟我,你也不用赖在我这里,你认了你父亲,你母亲的案子一定会解决的。”
莫筝轻叹一声:“师兄,我是真心要照顾你。”将蒸肉碗放在卫矫面前,轻声说,“真的别多吃啊。”
说罢转身出去了。
门外宫灯摇曳,杨小姐在内侍宫女们的簇拥下离开了。
宫室里外变得安静。
卫矫看着放在面前只有少许的蒸肉碗,撇撇嘴。
他就多吃!
话虽然这样说,也没有去拿肉碗,只用勺子搅动面前的药膳粥。
“都尉。”一旁的绣衣轻声唤,觉得自从杨小姐出去了,都尉也似乎变得没精神。
卫矫懒懒问:“什么新线索?”
绣衣忙接着说:“追查到一个曾与蒋望春清谈过的书生,他提到与蒋望春争论一句经义的时候,蒋望春提到王在田为证。”
卫矫懒懒说:“王在田这老头名声大,天下读书人提他很正常。”
绣衣点点头,接着说:“那书生说他当时质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听到王在田这样解释了?蒋望春说,他一个学生有幸听到王在田的课。”
学生?
卫矫抬起头看向这绣衣。
先前已经走访赵县的民众,在一个卖菜的老妇人口中查到了,蒋望春出事前,蒋家曾经来过的人中有学生拜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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