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父亲也如同没有,叮嘱我以后除了好好看管邬阳公主,对这个孩子也多一些管教。”
“但臣妾左思右想一晚上,还是不忍……”
她说着跪行向前看着皇帝。
“臣妾不是求陛下不责罚她,是想求陛下罚她写字,抄书,罚她不再当公主伴读,什么都行,只是别让皇后打她。”
“陛下,臣妾上次试过了,皇后的杖刑真的很重,那孩子受不了的,真挨了打,人就废了。”
她说着俯身在地哭起来。
皇帝要说什么,门外传来冷笑声。
“贵妃,上次那杖刑真不算重。”
皇后!
郦贵妃身子颤抖,跪着转身对着门口方向叩头:“娘娘。”
皇帝也有些紧张,站起来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皇后,身后有内侍们低着头。
“陛下别怪内侍们,是我听说郦贵妃在,便特意前来偷听,看看她有没有说我坏话。”皇后说。
这么直接,皇帝反而被逗笑了。
虽然有时候脾气坏,但阿凤在他面前一直坦诚直白。
在阿凤眼里他是皇帝,更是丈夫。
皇帝笑说:“在朕面前,没人敢说你的坏话,朕也不会允许。”
皇后对皇帝笑了笑,走过来看着地上俯身颤抖的贵妃。
“上次杨落有功,我打她是为了做戏,所以真的不重。”她说,“这一次我再打的时候,贵妃可以试试,就知道我没骗你了。”
郦贵妃抬起头流泪哀求:“娘娘,娘娘手下留情,她还是个孩子……”
“正因为是孩子,才更要严格教导,否则,将来会更加无法无天。”皇后说,看向皇帝,“陛下说是不是?”
按理说,的确皇帝点点头要说什么,郦贵妃跪直身子抓住皇后的衣角。
“娘娘,她母亲已经死了,您宽宏些吧,将心比心,如果平成犯了错,您难道舍得打她……”
话音未落,皇后脸色大变,扬手给了郦贵妃一巴掌。
“混账东西!”她喝道。
郦贵妃痛呼一声,歪倒在地,嘴角渗出血来。
皇后犹自愤怒,指着郦贵妃:“她母亲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什么东西,跟我的平成相提并论!”
郦贵妃哀哭跪地“娘娘臣妾错了。”
皇帝脸色亦是阴沉,喝道:“出去!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再出来!”
郦贵妃不敢再哭,捂着脸起身跌跌撞撞奔了出去。
皇后倒是没有再喝住责罚,站在殿内胸口剧烈起伏。
“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连声喃喃。
皇帝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抚:“没关系没关系,跟你没关系,阿凤,别生气,别生气,。”
皇后看着他:“我能不能罚她?”
皇帝看着她。
“阿凤,先坐下来。”他说,握着她的手,“喝口茶,你的手冰凉。”
皇后将手用力抽出来:“不用在意我的手,我就问你,我能不能这就下旨,罚她?”
皇帝嘴唇蠕动,说:“能。”
皇后对他一笑:“好,多谢陛下。”说罢喊声来人。
门外的内侍低着头进来。
“为本宫拟旨,定安公府杨落忤逆犯上,杖三十……”
三十杖,一个女孩子,人只怕就要废了,皇帝在旁嘴唇再次动了动……
“父皇——我回来了——”
殿门外再次突然传来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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