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别让他起来!”
此时那披甲杭州武士竞然翻到了上面,作势要举匕去刺杀李师泰。
周挑担尖叫一声,扑过去勾住披甲杭州武士的脖子,杭州兵体力也消耗不少,顿时被带得翻倒下去。李师泰顺势翻起,立刻压在杭州兵身上,杭州兵感受到了危险,发出尖利的嚎叫,剧烈地挣紮起来。周挑担此时在左侧,他体力不支,就直接压住杭州兵的左肩上,双手抓着对方的左手。
李师泰则斜压在杭州兵的胸前,同样气喘如牛,右手顶住了杭州兵握着短匕的右手,身体压制着杭州兵的挣紮,左手则抽出了一把随身的匕首,却看着那甲士在挣紮。
杭州兵身处下方,挣紮极度消耗体力,短暂的一轮挣紮结束,身体略微停顿了下来。
就是这个时候,李师泰一匕首就朝着铁甲的缝隙捅过去。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音,又尖又薄的刀片插入了甲片的缝隙中,血水立刻从甲片之间喷涌而出。杭州兵惨厉的尖叫一声,再次猛烈的挣紮着,但他体力早已消耗殆尽,被疼痛刺激後短暂发力,可始终推不开李师泰二人。
李师泰一边用力压着人,膝盖猛击匕首,匕首越插越深!很快下面的人就没了气息,如同被捅入心口放血的豪猪。
片刻後,李师泰缓缓坐起身来,他调息片刻道:
“走,去开门!”
可话音刚落,关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还有援兵!”
石勇从另一侧冲过来,他浑身是血,左臂无力地垂着:
“李押衙,咱们得撤,兄弟们挡不住!”
李师泰挣紮着站起,却一个踉跄,周挑担连忙扶住。
这时众人才看清,李师泰後腰处有一个刀伤,鲜血已浸透整个後背。
“不能撤。”
李师泰咬牙:
“城门……必须夺下……”
话音未落,十余杭州牙兵已冲至近前。
石勇暴吼一声,独臂持刀挡在前面:
“周挑担!带李押衙走!”
“走个屁!”
周挑担红着眼,将李师泰扶到一辆破车後:
“李押衙,你歇着,俺们来!”
他转身与石勇并肩而立。
此时还能战的,只剩他们二人。
十余杭州兵围上,刀枪并举。
石勇独臂挥刀,竟连斩三人,但第四枪刺入他腹中。
他怒吼,竞不退反进,让枪尖穿透身体,一刀斩下持枪者的头颅。
周挑担状若疯虎,刀法已乱,只凭一股悍勇拚杀。
连杀两人,自己身中三刀。
最後,两人背靠背站着,周围已倒下一圈屍体。
但杭州兵还在涌来。
“李押·………”
石勇气息微弱:
“俺……俺不行了………”
周挑担也摇摇欲坠。
这时,破车後的李师泰忽然站起。
他背後鲜血淋漓,却浑不在意,举着刀盾,将周挑担、石勇护在身後。
“押得……”
周挑担泪流满面。
李师泰咧嘴一笑,满口是血:
“弟兄们……咱们……一起……”
他举刀,面对涌来的杭州兵。
就在此时,城门上传来震天喊杀声,有人在吼:
“曹圭已死,杀!”
接着,越来越多的保义军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