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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五章 :叫我赵大郎(5/5)

。”

    在场这几个老农面面相觑,没想到大王还懂这个?

    不过一想又觉得正常,不然能是大王吗?

    宴至尾声,赵怀安起身道:

    “今日见诸位辛勤,我心甚慰。我在此承诺:王庄地租,永不过四成;庄户子弟,皆可读书;老病孤真,庄中供养。

    “望诸位安心耕作,共建庄田。”

    “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园!”

    庄户们热泪盈眶,齐声高呼:

    “谢大王!”

    就冲这顿席面,热泪盈眶!

    当夜,吴王宿於东庄。

    赵承嗣在油灯下写日记,今日所见所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捏着毛笔,一丝不苟写道:

    二月初八,随父王至东郊王庄。

    见庄户闰水,年与我相仿,已能扶犁助耕。

    其父以人代牛,肩背拉犁,汗如雨下。问之则曰:

    “庄里牛少,轮不到用。”

    父王当即命增配耕牛,每三十亩至少一牛。

    午时,父王设宴全庄。

    我与闰水同席,彼初不敢食,我为其夹鸡腿,彼很喜欢吃!

    彼言每日打水、喂鸡、拔草,午後方入学,学“天地玄黄”而不解其意。

    我为其释“宇宙洪荒”,彼目露向往。

    席间,我言习文练武之苦,彼言劳作之累。

    然彼之累,为衣食;我之苦,为将来。此中差别,思之怅然。

    今日方知,何为“民”。

    民者,闰水之父,肩背拉犁而无怨;民者,庄中老农,知天时而忧收成;民者,稚子幼童,劳作之余渴求识字。

    父王常言:

    “民为邦本。”

    往日只知其言,今日方见其实。

    治国之道,不在高堂阔论,而在田垄之间。

    写罢,赵承嗣搁笔吹灯。

    窗外月色如水,庄中已静。

    忽然,他又起来,在纸上最後又补了一句:

    “今日交了一朋友!”

    “我说我叫赵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