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再次挥弓格挡,“当”的一声将手斧打飞,但他手中的箭也因此失手掉落。
趁着他这瞬间的慌乱和动作迟滞,马嗣勳提着马槊,上前,一槊刺入了骑士的胸膛。
後者哀嚎一声,栽落下战马,滚到了一侧的水田里,整个人埋在了泥塘里。
然後在对面的四名常州骑士奔来前,马嗣勳兜马往後跑去,汇合李君庆和伴当们。
马嗣勳兜马回转,与李君庆等人汇合。
此刻,他们十一骑已重新集结,而对面的常州哨骑,在损失了那名落单的悍勇骑士後,还剩下六骑。这六骑显然被同伴的惨死激怒,又或许是意识到若不拚死一搏,今日恐难生还,竟不再试图迂回或撤退,而是聚拢在一起,发出一阵悲愤的呼喝,迎着马嗣勳等人直冲过来!
他们要决死冲锋!!
“列阵!锋矢!”
李君庆经验老到,立刻嘶声大吼。
马嗣勳会意,迅速与李君庆并辔而立,其余九名踏白骑士以他们二人为箭头,迅速排成一个紧凑而锋锐的三角冲锋阵型。
前排将马槊平端,後排则持弓搭箭,准备在接敌前进行最後一轮齐射。
双方距离迅速拉近。
八十步……六十步……
“放箭!”
李君庆和马嗣勳几乎同时下令。
“哺咖蹦!”
弓弦震响,六支箭矢呼啸而出,射向疾驰而来的常州骑兵。
对方同样还以颜色,箭矢破空飞来。
一名保义军骑士闷哼一声,肩甲中箭,身体晃了晃,但咬牙稳住。
对面也有一骑战马中箭,速度稍缓。
四十步……三十步……
“杀!”
震天的怒吼从双方阵中爆发!最後的距离被激荡起的尘土瞬间吞噬!
天光越来越弱,到这时已经只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轰!”
血肉之躯猛烈碰撞!
马嗣勳一马当先,马槊借着雷霆万钧的冲势,精准地刺入一名同样举着马槊的常州骑士。
巨大的冲击力将对方连人带甲捅穿,槊杆弯曲到极限,然後“哢嚓”一声,那名骑兵被挑离马背,甩出数丈远,重重砸在水田里,溅起大片泥浆。
马嗣勳的槊杆也因这猛烈一击而崩裂,他毫不犹豫地撒手,反手抽出腰间的横刀。
李君庆同样悍勇,他的马槊横扫,将一名试图刺向马嗣勳侧翼的敌骑砸落马下,随即槊锋回转,又刺中另一敌骑的坐骑脖颈。
两军彻底绞杀在一起!不再游斗,就是贴面玩命!
狭窄的土道和水田边缘,成了最残酷的肉搏场。
刀光闪烁,槊影纵横,怒吼与惨叫交织,战马的悲鸣和沉重的倒地声不绝於耳。
泥浆、鲜血、断裂的兵器、翻滚的人体……仅仅十来人的厮杀,就构成了一副地狱场景。
保义军骑士虽然人困马乏,但凭借更丰富的搏杀经验和决死的勇气,以及人数上的微弱优势,逐渐占据了上风。
其中尤以李君庆最为勇猛,也是杀敌最多。
其人如猛虎,马槊所向,无人能挡,而马嗣勳在抽出横刀後,也不管不顾,大声叱吒。
如此带头,其他踏白骑士也个个奋勇,以命相搏。
一名常州骑兵狂吼着,挥舞着一柄沉重的铁骨朵,砸向一名保义军骑士的头颅。
那踏白举盾格挡,“砰”的一声巨响,盾牌碎裂,骑士手臂骨折,惨叫着跌落马下。
但旁边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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