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与明公有同宗之谊,正该盟之,以灭徐州。”
“徐州为我汴州生死之敌,因其控制通济渠的南段,而我汴州在北,一旦时溥断通济渠,我汴州就有困厄之苦。”
“所以盟兖、郓而攻徐州,我得地利!”
“但攻徐,又得以兖、郓为主力,这才能让我藩有机会攻孙儒、黄揆。”
“徐藩士马精强,兖、郓又多豪士,二者相争,必两败俱伤。”
“而孙儒、黄揆皆明日黄花,待我兼并其丁口、士马,兵强马壮之後,则先攻孙儒於徐州,後克二朱於兖郓,如此中原则尽归我也。”
朱温听得口干舌燥,连喝了两碗冷茶这才降火。
接着,他又问:
“後面呢?”
这个时候,敬翔笑了,示意一旁的李振开口,这是他们二人共同讨论的,自然应共享。
那边李振起身,对朱温开门见山,道:
“明公,我军总体方略,实可为以下几句概括。”
“李克用,乃明公长远之心腹大患。”
“沙陀铁骑,来去如风,野战无双。其据表里山河,易守难攻,更挟收复京师、驱逐黄巢之大功,声望卓着,朝廷亦颇倚重。”
“且其性烈如火,睚眦必报,与我结怨已深。然其欲南下中原,必经昭义、河阳,或借道河中,非旦夕可至汴梁。”
“再者,其树敌颇多,与幽州李可举、云州赫连铎等皆有旧怨,关中诸镇亦对其心存忌惮。”“故对李克用,当视为长远大敌,当下应以遏制为主。”
“而要遏制河东,就需魏博,阻止李克用之势力向河北、昭义发展。”
“魏博,河北雄镇,带甲数万,地处要冲。”
“其态度,关乎我北境安危,更关乎能否遏制李克用势力向河北渗透。”
“若能结好魏博,使其为我北面屏障,则我可专力东向。”
“若其为敌或为李克用所诱,则我南北受敌,危矣。”
“故对魏博,当以厚赂结盟、约为婚姻为上策,纵不能使其为我所用,亦须使其保持中立。”“以上河东、魏博皆我北面之敌友情况。”
“至於当下最紧要者,依旧是徐、兖、郓之时溥、朱瑾、朱暄。”
“此三镇,与我地缘相接,冲突最直接。”
“三镇中又以时溥最为要害,其阻塞汴水,卡我东南门户,且与保义军有勾连之便,是为眼前最紧要之威胁。”
“所以我可盟朱瑾、朱璋兄弟,会攻时溥。”
“时溥若灭,则我尽有徐泗之地,打通东南门户,漕运畅通,财力大增,更可威慑淮南,隔断赵怀安北上中原之直接通道。”
“同时,远交淄青,一旦时溥败亡,我等可与淄青夹攻二朱,全有徐、兖、郓、曹、濮之地,尽收山东富庶之区。”
“如此远交近攻,分化瓦解,三藩不足虑。”
“待我尽有中原,粮足兵精,根基深厚之时,便可北望河北。”
“若河北诸镇内乱,或与李克用冲突,我可乘机北渡黄河,攻略邢、洺、磁等州,甚至威胁魏博、镇冀,将势力扩展至河北,收河北大马。”
“待平河北後,即大举进攻李克用,消灭河东之势力;然後进军关中,征服关中各镇。”
“关中各镇平服後,胁唐室迁都洛阳,以便挟天子以令诸侯,此王业可成也。”
“至於吴王赵怀安,就算那时尽有中原,不过南陈故事也!”
最後,李振目光灼灼:
“当前,明公当固汴梁之本,联魏博之强,破徐州之险,收山东之富,防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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