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将只带少量牙兵前往鹤林寺祭祀,只觉正是天赐良机!
於是,刘浩决定在周宝往返鹤林寺的路上,设伏截杀!
午後,周宝果然只带了数十名牙兵,乘坐肩舆,前往位於城西的鹤林寺。
他神情憔悴,仿佛真的只是去为战死的後楼兵祈福,寻求心灵的慰藉。
然而,当队伍行至一段相对僻静的街巷时,两侧屋顶、巷口突然冒出大量弓弩手!
顷刻间,箭矢如雨般倾泻而下!
周宝乘坐的肩舆瞬间被数支力道强劲的弩箭射中,木屑纷飞。
抬舆的两名健仆惨叫一声,一人被射穿脖颈,当场毙命,另一人肩部中箭,肩舆顿时倾斜!“有埋伏!保护节帅!”
牙将嘶声力竭,剩余的二十余名牙兵虽惊不乱,迅速以肩舆为中心,收缩成一个小圆阵,举起盾牌,试图抵挡箭雨。
然而埋伏者显然蓄谋已久。
这边左右箭矢攒射,前头街道,刘浩亲自带着上百名甲士,从巷口杀出,直扑周宝的肩舆!“噗嗤!”
“啊!”
不断有牙兵中箭倒下,或者被冲过来的叛军围杀倒地。
鲜血染红了街道。
此时,周宝从倾斜的肩舆中狼狈爬出,满身的紫袍沾满了尘土。
他年老体衰,这一摔让他头晕目眩,腰间佩剑的剑鞘也压在肩舆里,一时竞拔不出来。
抬头望着率队冲杀的是刘浩,周宝目眦欲裂,嘶声怒骂:
“刘浩!你这狗奴!”
“安敢叛我?”
那边刘浩一句话不吭,举刀就向着那些扈从的牙兵狠狠砍去。
叛军本来就人多,又占了偷袭,所以很快就将周宝的扈从牙兵给杀光了,其中还有周宝随行的几个儿子此时,周宝已经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刀,躬着身子,双手举着,他努力去刺那些叛军,可被後者轻易给躲开。
叛军将周宝团团围住,对着这个老朽哈哈大笑。
当这个昔日的大帅被扒掉光环,他原来也就是个臭老头子。
这时,刘浩已至近前,看着丑态百出的周宝,他举刀直劈面门!
周宝下意识举刀格挡。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周宝的横刀直接被劈开一道口子,巨大的力道震得周宝虎口崩裂,连刀都脱手飞出,“当哪”一声落在远处。
他真的老了!
老得干什麽都慢,连刀都握不住了。
而刘浩得势不饶人,反手一刀,横削周宝脖颈!
周宝勉强向後仰头,刀锋擦着他的下颌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花白的胡须和前襟。
剧痛让他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踉跄後退,背脊重重撞在肩舆上。
周宝就这样看着对面的刘浩。
此刻,刘浩眼中凶光毕露,终於忍不住大吼:
“老狗!受死!”
说完,踏步上前,横刀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周宝的胸膛,狠狠捅了进去!
“噗!”
刀锋穿透锦袍、内衬、苍老的皮肤和肋骨,深深刺入心脏!
周宝身体猛地一僵,双眼骤然圆睁,瞳孔迅速扩散。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麽,却只有大股大股滚烫的鲜血从口中涌出,顺着胡须滴落。
刘浩手腕用力一拧,搅动刀锋,彻底断绝了周宝的生机,然後猛地将刀拔出!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周宝胸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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