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邸店,多为木板门面;右侧则是一道稍高的院墙,似乎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宅邸。
归霸低声对身边一名机灵的队副下令:
“你,带十个人,从左边店铺穿过去,绕到他们侧後!动静弄大点!”
“其他人,跟我正面吸引他们!听我号令,一起冲!”
队副领命,立刻带着十人,踹开旁边一家布店的门板,钻了进去,里面传来店主的惊叫和器物倒塌声。张归霸则举起铁鞭,指向那虯髯将领,朗声喝道:
“镇海军的弟兄们!丹阳已破,周宝困守丹徒自身难保!尔等何必为他卖命?放下兵器,保义军只诛首恶,胁从不问!”
“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他一边喊话攻心,一边缓缓向前逼近,身後武士们也摆出攻击姿态。
那虯髯将领怒道:
“休得妖言惑众!儿郎们,守住路口,援军很快就到!杀一个保义军,赏钱十贯!”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左侧邸店方向突然传来激烈的喊杀声和惨叫声!
显然是张归霸派出的那队人,已经绕後发动了袭击!
虯髯将领阵型後方顿时一阵骚动!
这个时候,张归霸暴喝一声,左手举盾,右手挥鞭,如同出闸猛虎,率先冲向敌阵!
身後二十名武士齐声怒吼,紧随其後,发起了决死冲锋!
前後夹击,阵脚已乱!
张归霸的铁鞭再次展现出恐怖的破阵能力。
他专挑那些持长兵、试图结阵的敌人下手,一鞭下去,不是兵器折断,就是骨断筋折。
虯髯将领挥动陌刀迎上,刀沉力猛,与张归霸的铁鞭硬碰硬对撞了数下,金铁交鸣,火星四溅。两人都是勇力过人之辈,一时僵持。
但张归霸的部下同样悍勇,趁着敌人阵型混乱,猛冲猛打。
而绕後的那队人也从侧翼杀入,彻底搅乱了守军。
虯髯将领眼见部下不断倒下,心知不妙,虚晃一刀,逼退张归霸半步,就想後撤。
张归霸岂能容他走脱?
他一个箭步追上,铁鞭猛砸向对方的肩胛,那虯髯将领慌忙回刀格挡,却慢了半分。
“啪!”
铁鞭狠狠砸在那虯髯将领的肩甲上,穿透铁铠,筋骨碎裂。
虯髯将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陌刀脱手,踉跄後退。
张归霸得势不饶人,踏步上前,铁鞭高举,带着全身力气,朝着对方头盔猛砸而下!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铁盔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虯髯将领七窍流血,晃了晃,轰然倒地,再无生息。
守粮仓的主将战死,城内最後一股有组织的抵抗也土崩瓦解。
残存的镇海军或降或逃。
张归霸看也不看地上的屍体,提着滴血的铁鞭,大步走向已然洞开的官仓大门。
城内的混乱在接近午时达到顶峰,然後开始逐渐平息。
不是说守军都被杀光了,而是有能力和有勇气组织反抗的丹阳武士都被杀光了,剩下的全部都是乌合之众。
於是,保义军三支队伍开始按照预定计划,巩固战果,肃清残敌。
张归霸分兵把守官仓、武库和附近要道。
张归厚开始收拢分散的小队,组织人手扑灭一些可能蔓延危及重要目标的大火,同时继续在城内巡逻,清剿躲藏的溃兵。
霍存的骑兵则控制了四门,并派出斥候向城外寻找游弋在附近的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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