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军目前无事,虽也要整训,但也不差这三五日。”
“我现在就写个条子,让傅彤暂缓出发,我再给他放七日……不,十日假期,在寿州完婚!”“大王之前给他赐了个宅子,就在寿州城里。”
“至於女方那边,我派快马带着我的信和军院的文书过去,让光州军械所和女方家协调,尽快把姑娘送来寿州。”
“婚事就在咱军营边上办,照着咱们军中的规矩来,也热闹!”
“一切开销,傅彤自己的赏赐够用,若不够,我这边和几个老兄弟给他凑凑份子!”
“大王和幕府向来体恤将士家室,这事包能准的!”
傅母闻言,喜得又要起身拜谢,被周德兴再次拦住。
老太太眼泪终於落了下来,不住地说:
“谢谢将军,谢谢周将军……三郎能跟着你,是他天大的福分……”
说完她就要将包袱递给周德兴,却被周德兴直接按着了,笑道:
“咱们保义军,不讲这些。”
当天下午,正在无前都驻地里,对着花名册和甲械清单眉头紧锁的傅彤,被旁边的赵长耳吵得头大。索性将账册一丢,指着絮絮叨叨的赵长耳,就骂:
“他娘的,我都没媳妇呢,你就整天念!”
“还想娶你们那李氏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人家家里面几条大商队跑着,做生意做到南海去了,人家图你啥?图你耳朵长?图你不洗澡?”“人长得丑,想得倒是美!”
旁边,赵长耳被一系列暴击,委顿地坐在那,自闭了。
最後,他嗫嚅说了句:
“俺也是想为黑郎求个媳妇!你又不是不晓得,他就一个婆婆在家,要是没个媳妇,他出征後,都没人照顾他婆婆。”
“我是他上司,我不娶,他怎麽娶?我这是我兄弟们着想!”
傅彤直接“呸”了过去,骂道:
“那我还是你上司呢!我都没娶,你着啥急?而且黑郎娶媳妇,为啥要等你?”
“你比我还派头大!”
赵长耳低头不说话了,看着自己的鞋尖,半天後,才挪了几寸,嘀咕道:
“那我先走了。”
傅彤没理他,又拿起账册,越看越烦躁。
这数字加起来是这个数吗?又要再数!
却不想,刚刚才出去的赵长耳又火急火燎来了,开口就是:
“都将,你……”
傅彤把账往案几上一丢,拍案骂道:
“你娘·……”
却不想,话没说完,就看见自家老娘真就在赵长耳身後,旁边还站着自家都督。
此时,傅彤坐在下首,看着周德兴大马金刀坐在主位,脸上似笑非笑,自己老娘居然坐在一旁,眼睛红红的,也带着笑。
“娘,你怎麽来了?”
“家里出什麽事了?”
傅母抹了抹眼角:
“家里好着呢!”
“是你的事!周将军都答应帮忙了!”
傅彤一头雾水,看向周德兴。
於是,周德兴把那份陈情和安排说了一遍,末了板着脸道:
“傅都将,军令如山!本都督令你,十日之内,在寿州把婚事办了!这是军令!”
“听见没有?成了家,有了牵挂,给老子更狠地打!”
“别辜负你老娘一片心,也别辜负人家姑娘!”
傅彤张大了嘴,黝黑的脸膛罕见地涨红了,呐呐半晌。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