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诩不凡的,此刻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骄悍,恭恭敬敬上前,以大礼拜见。
赵怀安含笑受了,仔细打量二人,赞道:
「赵公,令公真是养得好儿啊,一门三虎将,真是不凡,不凡!」
那边,赵犨仅剩的儿子,赵岩正怯怯地站在那边,不敢说话。
还是赵犨推了一把儿子,然後对赵怀安笑道:
「殿下,这是我不成器的二郎,人有点勇力,可就是眼皮子浅,上不得面。」
虽然赵犨这麽说,但赵怀安却不当真,而是仔细打量眼前这位青年武士。
此人猿臂蜂腰,豹头环眼,只看身架子就晓得是个猛将。
这个时候,赵昶忽然说了一句:
「二郎前些日随我兄长守南城,以弩射死了孙儒的弟弟孙程虎。」
赵怀安还没感觉,稍後面的刘知俊倒是擡眼看了一下,因为他後来晓得,当日他冲阵的时候,在那大纛下的蔡州将,就是孙程虎,没想到此人死在了他的手上。
听到叔父在这位吴王面前夸自己,这赵岩满脸通红。
他晓得父亲和叔父都是想让自己在吴王面前留下深印象,但一些话,他就是怎麽也说不出口,於是着急得脸更红了。
赵怀安看出了这赵岩的窘迫,笑道:
「虎父无犬子!赵公有麟儿如此,陈州後继有人!」
说到这里,赵怀安叹了口气:
「可惜了。」
赵家几人马上就明白,吴王是在说大郎了,於是赵犨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他努力,努力,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直到赵怀安忽然擡头说了句:
「赵公,你要是不嫌弃咱,咱想和你求个亲戚。」
「我有一妹,名大凤,就爱豪杰,而我今日一见令郎,就喜欢得紧,只觉得是天生该作的亲人。」「所以,不知令郎婚否?」
此刻,赵犨如何还不晓得,他抹着眼泪,对赵怀安深深一拜:
「殿下好意,老夫是真的感念,二郎虽未婚,但毕竟姓赵,同姓结婚终究是不合礼法。」
赵怀安愣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但那边,赵犨的三弟,赵瑚,忽然插了一句:
「殿下,实不相瞒,咱们家实际姓陈。」
「只是当年祖父避祸,才改姓为赵。」
旁边,老二赵昶也反应过来,忙点头:
「不错,不错,殿下,我们家的确本姓陈,有宗谱为证。」
赵怀安这个时候,笑了,然後对赵犨说道:
「没什麽,唐律中,同姓为婚者,是要徒的。真要是同宗,这件事就算了。」
「只是可惜了,令郎如此豪杰,却不能为我家婿。」
那边,赵犨猛地擡头,认真道:
「殿下,我们家是姓陈。」
赵怀安哈哈大笑,拍了拍那边呆愣的赵岩,说了这样一句:
「哎,其实我说的也不算,家里这事还是看我母亲的,到时候先让陈岩去扬州,让他们相处相处,这事听我母亲的,也听我大凤的。」
「我呀,就是纯粹想做个媒!」
「哈哈!」
说完,赵怀安不再谈这个事,然後看向了站在兵马使符楚身後的年轻小将,正是其子符存审。「小符,咱们又见面了!」
再次见到吴王,年轻的符存审同样激动,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只是脸色涨红:
「见过大王!」
赵怀安看向符楚,勉励道:
「你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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