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况且,孙儒此刻主力心思还在陈州城,派出的至多是游骑精悍,不会是大股步卒。」
「以我军的精骑,论单打独斗、小群混战,那些蔡州老贼怕是不够看的。」
然後,赵怀安又指了指下方,那是保义军飞龙、飞虎两都骑兵的驻地,此刻正人马肃然,虽未出营,却已整装待发。
「况且,蔡贼汹涌,我刀也未尝不利!。」
张自勉顺着手指看去,只见那片营区旗帜鲜明,甲光耀目,虽只两千余骑,却有一股沉凝如山的杀伐之气透营而出。
他心中大定,点头道:
「大王治军,果然深得法度。在下受教了。」
话落,那边号角再起,以飞龙为首的旗帜,卷着漫天烟尘,向着北方前出。
却是转任飞龙兵马都押衙的刘知俊,已经按令主动出击了。
巳时,项城东北十里,枯河故道附近。
王环勒住战马,藏身於一段乾涸河床的土坡後。
他身後,跟着高鹞子和另外三名保义军骑士。
人人喘息未定,战马口鼻喷着白沫,皮甲上沾着草屑和泥点,还有新鲜的血迹。
「清点一下。」
王环低声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河床对岸的灌木丛。
高鹞子快速汇报:
「营将,咱们这队干掉了四个蔡州游骑,抓了一个活口,轻伤两人,马匹无失。」
「何敢队将那边,刚才响箭为号,他们遭遇了约十骑,斩首五级,己方一死三伤,正押着两个俘虏往预设的集结点撤。」
「其他各小队,都有斩获,暂无被歼的噩耗传回。」
王环点点头,从马鞍旁摘下水囊,猛灌了几口,又递给大家:
「孙儒的游骑,比预想的要凶。这不中啊,都是硬茬子。不过,咱们更狠。」
他抹了把嘴,旁边血滴晕开,脸上更加狰狞:
「抓的活口呢?问出什麽没?」
「问了。」
高鹞子压低声音:
「那俩怂货,熬不住刑,撂了。」
「说孙儒大营确实粮草开始吃紧,从许州方向来的运粮队,走的是陈州西面的老官道,每隔三日一趟,每次约二三百辆大车,民夫过千,护兵五百左右,多是步卒,骑护不多。
「下一趟,就在明日午时前後经过陈州西三十里的双驼岗。」
王环眼睛一亮:
「双驼岗……地势如何?」
「问了,那地方两座土山夹道,形似驼峰,官道从中穿过,林密草深,是个设伏的好地方。」王环一掌拍在大腿上:
「好!这条鱼够肥!走,回营报信!」
「营将,」
高鹞子却有些犹豫:
「咱们哨探任务还没完,这就回去了?难得出来一趟。」
「屁话!」
王环瞪了他一眼:
「发现重大军情,火速回禀,就是最大的任务!这比在野地里多杀几个游骑值钱多了!上马!」五人拨转马头,沿河床向南,准备绕道回营。
就在这时,西面突然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声势极大。
王环脸色一变,急令众人下马隐入河床更深处的芦苇荡。
「隐蔽!可能是孙儒的大股骑军!」
众人刚藏好,就见西面旷野上,烟尘大起。
一支庞大的骑兵部队,正以严整的队形,浩浩荡荡向东北方向开进。
晨曦映照下,无数矛槊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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