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你有这样的地位,取得了多少我都未曾取得的功业,我真的很欣慰!」
「我高骈,後继有人!」
他举起酒杯,与赵怀安碰了一下:
「这杯酒,敬你我这些年的情谊。虽然中间有些波折,但终究,你我仍是并肩作战过的袍泽。」赵怀安举杯饮尽,心中五味杂陈。
是啊,老高,但你可还记得当年的黄帅?我不敢忘!
说着,赵怀安对高骈道:
「我赵大从来不敢忘别人对我的恩德。」
高骈不知道赵怀安的言外之意,只当时说自己,於是笑了笑:
「记得就好。」
说完後,这才转向赵怀安身旁的女儿高涛涛:
「涛涛,过来。」
高涛涛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色襦裙,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英气,只是因为刚刚父亲说的那个继承人的话,脸色还有点煞白。
听到父亲呼唤,她起身走到近前。
「父亲。」
高骈看着她,眼中流露出难得的温情:
「涛涛,为父与赵大的话,你都听见了?」
「女儿听见了。」
高涛涛点头。
「那好!」
高骈缓缓道:
「今日後,你就不在为父身边了,以後在赵家,要恪守妇道,辅佐你的夫君建功立业!」
「你的夫君,是能给天下带来安平的人!」
高涛涛看了赵怀安一眼,低头应道:
「女儿谨记。」
高骈点点头,然後看向赵怀安,张了张嘴,说道:
「赵大,对涛涛好!」
「拜托了!」
高骈一辈子没有说过软话,在这一刻,却说出了这三个字。
而高涛涛也哭了,伏在地上,哭喊:
「父亲!」
赵怀安也连忙下拜,认真道:
「岳父,放心!」
「我不会让涛涛受委屈的!」
「好,好,好。」
高骈似乎很满意,又举杯:
「最後一杯,为你们夫妻饯行。此去寿州,山高水长,望你们珍重。」
「谢岳父。」
「谢父亲!」
赵怀安和高涛涛一起举杯,一饮而尽。
宴席至此,已近尾声。
高骈亲自将赵怀安送出精舍,一直送到大明寺的山门前。
时已近午,阳光透过古柏的枝叶洒下,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山风吹过,带来远处江水的潮气。
「我就送到这里了。」
高骈站在山门前,对赵怀安道:
「我已命人备好嫁妆车和随行仆隶,就在山下等候,与你们同行。」
「那些都是涛涛平日爱用的,家里也没人用,索性都让涛涛带走!」
赵怀安点了点头,对高骈躬身行礼:
「岳父留步,小婿告辞。」
高骈拉着赵怀安到了一边,看着这个年轻人,笑了:
「赵大,你好好干!天下需要的是你赵怀安,不是我高骈!」
「也许,我一直错了,你从来不是我的继业者,我不如你!」
赵怀安张了张嘴,这一刻,他真的好想说,你要小心吕用之啊!
可最後,赵怀安终究是後退了三步,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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