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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上是协理钱粮,实则不就是布置耳目嘛!
秦彦叹了口气:
「老王话虽难听,却是实情。」
「咱们现在,就是寄人篱下。高骈用咱们来制衡赵怀安,用赵怀安来威慑咱们,他坐收渔利。这平衡之术,确实是玩得炉火纯青。」
「制衡?」
李军之眼中凶光一闪:
「老子最烦被人当棋子!在草军里被黄巢、王仙芝摆布,好不容易跳出来,又落到高骈手里……毕帅,秦帅,王兄,咱们难道就这麽认了?」
毕师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秦彦:
「老秦,你带的人最多,楚州那边……还能回去吗?」
秦彦苦笑摇头:
「来时容易回去难,高骈以讨镇海为名,调我部南下。」
「现在楚州是由楚州长史接管,是扬州的人,我若此时轻举妄动,只怕……遂了人家的意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而且,我听说高骈已密令和州刺史张雄,移镇楚州,卡住了北归的要道。」
李军之骂了一句脏话:
「这老东西!做事这麽绝吗,不怕咱们造反?」
王重霸闷声道:
「我的六合镇,怕是也差不多。」
毕师铎沉默片刻,缓缓道:
「我的濠州,估计也换了旗号了。」
「高骈让我们带兵来扬州,参加他女儿的婚事是假,把咱们调离老巢、削夺实权是真。漂亮啊!」李罕之不甘心,捏着拳头:
「那咱们就坐以待毙?」
「急什麽。」
毕师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高骈老谋深算不假,但他还没成神仙呢!
「他机关算计,但想没想过,现在真正听他的又有多少?情况已经不是几年前了!」
秦彦点头:「毕帅所言极是。高骈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如今淮南事务多委於吕用之、张守一这些幸臣。这些人贪财弄权,与高骈旧部多有粗龋。咱们未必没有缝隙可钻。」
「钻缝隙?」
李罕之撇嘴:
「怎麽钻?送礼?咱们那点家底,够填吕用之那些人的胃口?」
「我可说了啊!我没钱,之前吕用之那些察子来我这打秋风,我还撵走了,搞得不是很愉快的。」毕师铎脸上也有点尴尬,因为他也是如此做的。
要是他晓得後面要仰仗吕用之,他也不会省那点钱了,不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嘛!
毕师铎摇了摇头:
「不是礼,就是结盟。」
「结盟?」
王重霸也睁大了眼睛。
「对,结盟。」
毕师铎的目光扫过其他三人:
「咱们怕赵怀安,那吕用之就不怕的?他在扬州权倾一时的,这个时候忽然来了个过江猛龙,他心里不怵?所以他也需要咱们!」
「这吕用之在内,我们在外,合则两利的事,他肯定也巴不得呢!」
说着,毕师铎咂巴了下嘴,对三人道:
「但这个前提得咱们四人一条心,不然无论是对赵怀安、还是高骈,又或者是那吕用之,咱们都是一盘菜!」
「只要我们抱成团,互相呼应,他们就不敢轻易下手。」
秦彦率先点头,说道:
「没问题,咱们都是草军老兄弟了,一荣俱荣,以一损俱损,肯定是要互通声气,互为特角的!」只是秦彦不知道,当他说草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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