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领飞虎都、飞熊都为左右翼,护卫中军。」
「诺!」
赵怀安又看向鲜于岳:
「大兄,你熟悉扬州情势,可愿为我参军,随军参谋?」
鲜于岳单膝跪地:
「愿为使君效死!」
赵怀安扶起鲜于岳,又看向裴铡:
「裴先生。」
「先生大才,怀安欲请先生暂署行营司马,辅佐我协理与淮南诸方势力的关系,你可能胜任?」裴钏深深一揖:
「敢不效命!」
安排已定,赵怀安走回案前,提笔疾书。
一封信写给高骈,言自己作为老高一手提拔起来的老部下,在老领导危难时,提兵入扬,义不容辞!另一封信,却是写给周宝,赵怀安笔锋淩厉:
「周节帅檄文,本王已阅。」
「高公确有失察之过,然吕用之作乱,非高公本意。今本王受高公所托,入扬州稳定局势。」「若周节帅果为社稷计,当止兵戈,退还本境。若必欲趁火打劫,本王虽不才,愿提江淮子弟,与节帅会猎於长江!」
写毕,用印,交予信使分送。
赵怀安环视堂下,声音沉毅:
「两日後,祭旗出征。此去扬州,非为私利,乃为拯淮南百姓於水火,还江淮一个朗朗干坤!」众将齐声:
「愿随大王,万死不辞!」
当夜,赵怀安在寿州府邸的内堂设下家宴。
烛火通明,菜肴丰盛,暗香流动。
赵怀安端起酒杯,环视座中诸女,王妃裴十三娘端坐主位之侧,已有大妇风范。
永福公主因为怀孕,身子发福了,但整个人的围度却更加丰满,在一众女官的陪衬下,更显美艳。然後是吴国太和安妃、贤夫人、茂夫人、婉夫人,还有拓跋家的女儿,拓跋高玉等人,总之家宴上一派祥和。
於是,赵怀安缓缓开口,将自己不日要出兵扬州,并且答应了和高骈联姻,要在扬州和高骈的小女儿高涛涛完婚,同样是侧妃。
话音落下,席间一片寂静。
这对在场人来说,无疑是个坏消息。
不仅赵怀安要暂时离开他们,还要再接受後宫里再多上一人。
半天,还是吴国太先开口,她总是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儿子,於是说道:
「那要带名长辈去,不能失了礼数。」
赵怀安笑着应道:
「嗯,已经和舅舅说了,这一次他会随我去扬州。」
见众人有点沉默,赵怀安还笑着说了句:
「没什麽危险,至少没我去代北时危险。」
说着,赵怀安抿了口酒,也解释了句:
「我不去不行的,如今扬州乱象已生,吕用之把持军政,老高明显控制不住局面。若我不去,淮南必落入奸佞之手。」
这时候,裴王妃忽然笑道:
「这是好事,待大王回来,宫内又多了一位姐妹,当更是热闹了。」
赵怀安沉默了会,尴尬笑了下:
「这个嘛,总之後宫之事都听你王妃的。」
然後他看到永福公主白了自己一眼,只好默默吃酒。
但很快,贤夫人也挺着个肚子,开始活跃气氛,很快众女就忘了这事,开始享受晚宴,显然众女都知道,她们这样的身份,後宫人数越来越多,也是必然的。
见此,赵怀安暗自舒了口气,然後喝得高兴起来,又给母亲和夫人们跳上了一首。
当夜,赵怀安宿在了永福公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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