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陛下亲临,与万民同贺。然,天不假年,先帝已於昨日龙驭上宾!」这一句话直接惊呆了在场所有人朝臣。
他们只知道陛下落马受伤,却没想到第一日落马,第二天就死了?然後第三天,上朝告诉大夥这个消息?
於是,殿内一片譁然。
这种情况如何不召南衙的朝臣入宫?这种情况下,隔绝中外,人心如何能服?於是,声音越来越大。此时,陛台上,田令孜擡手虚按,继续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幸赖先帝英明,留有遗诏,传位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百官,尤其在赵怀安、李克用等藩帅脸上停留一瞬,接着道:
「传位於睦王殿下!殿下仁孝聪慧,必能克承大统,光大帝业!今,请新君升座,受百官朝贺!」珠帘後传来慈窣声响,几个宦官搀扶着一个矮小的身影坐上了御座。
那身影看起来极为年幼,似乎还在扭动挣紮,隐隐传来小孩子压抑的抽噎声。
睦王?
赵怀安脑中「轰」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不是寿王?
一瞬间,赵怀安死死盯着田令孜,脑子飞快转动。
田令孜这阉狗,竟敢如此!他这是直接出尔反尔!
电光石火间,赵怀安全明白了。
田令孜根本从未真心想立寿王!
寿王已经十三,没几年就成年了,且对田令孜心怀旧怨,一旦登基,必不甘为傀儡,田令孜权势难保。而年幼无依的睦王,才是他理想的傀儡!
所谓与自己谈判,许以吴王、东南大权,根本就是缓兵之计,是为了确保今日大朝能顺利举行,让他田令孜完成废立之举!
而老宋作为知情人、中间人,恐怕这会已被灭口,不然他今早就会给自己通风报信!
一瞬间,巨大的哀痛充斥赵怀安的心中。
老宋,就这麽没了吗?
可他顾不得伤痛了,现在田令孜出尔反尔,擅行废立,那杨复恭现在人都不在,想必也遭毒手。就在赵怀安心念急转,怒火中烧,而大部分朝臣尚在震惊茫然之际,田令孜已厉声喝道:
「新君已立,百官跪拜!」
部分朝臣下意识地就要屈膝。
赵怀安身边的李克用也在发懵,赵大不是说,田令孜和他要立的是寿王吗?
怎麽就成了睦王?
此刻,他脑子就算再缺弦,也知道事情出了大问题!
他下意识要往腰间摸去,却发现刀已在殿外就交了。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大殿。
「且慢!」
赵怀安猛地踏前一步,排众而出,紫袍鼓荡,声震含元殿。
他怒指田令孜,大骂:
「田令孜!你矫诏废立,欺君罔上,欲行王莽、梁冀之事乎?」
「先帝遗诏何在?满朝文武,谁曾见闻?」
「寿王殿下乃先帝嫡亲幼弟,名分最正,朝野属意!」
「尔等阉宦,安敢擅行废立,置宗庙社稷於何地!」
他一边怒斥,一边看似激愤地向御座方向逼近了几步,实则眼角余光飞速扫视殿内布局和甲士位置。田令孜没料到赵怀安反应如此激烈迅速。
他觉得赵怀安这会应该得害怕!
看着赵怀安当众直斥自己,田令孜脸色瞬间铁青,尖声叫道:
「赵怀安!你竟敢咆哮朝堂,诽谤大臣,对新君不敬!」
「来人,将此狂徒拿下!」
殿角、柱後,瞬间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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