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这位冉冉兴起的军中实力派的肩膀:
「司马,我晓得你和赵大关系匪浅,也晓得李克用和赵大好像约为兄弟,但他们是他们,你是你,在大是大非面前,什麽个人情义都要给我靠边站!」
「而此战若胜,本帅必上表天子,为你请功。」
「届时,你便是再造大唐的功臣,青史留名,也不弱於那赵怀安分毫!」
「平起平坐,岂不美哉?」
李茂贞眼神闪烁,最终抱拳:
「末将愿听使相调遣。」
郑取满意点头,转身面对众将:
「传令!全军整备,随时待命!」
「李昌言,你率凤翔军左厢为前锋,待沙陀人与贼军接战,便先突击贼军右翼。」
「朱玫,你率右厢为後队,随时策应。」
「李茂贞,你领中军,随本帅大纛行动。」
最後,郑略望着人群中不说话的朱温,顿了顿,说道:
「朱温·………」
「你部新附,不宜为前锋。便也随中军行动,护卫本帅左右。」
朱温感激涕零,抱拳行大礼:
「谢恩相!」
众将侧目,「恩相」,好个称呼,也是个拍马屁的!
众人心中对这个降将不屑,哼了哼,抱拳领命後下去了。
只有朱温稍微落在後面,随後被郑政喊住了。
郑政望着眼前的朱温,内心对此人也是不在意的,这人的实力因为自己的愚蠢冒进而损失惨重,如今收拢下来,不过五六千残兵。
但这人在军事上虽然没了作用,但却在政治上有很大的作用,能起千金市马骨的效果。
所以郑敢见朱温被诸将排斥,担心他心里有情绪,所以就觉得说几句话稳住他,於是,沉吟了会,说道:
「朱金吾!」
郑敢声音放缓,带着几分长者般的温和:
「今日军中诸将,皆久历行伍,难免有些傲气。你初来乍到,又……罢了,这些不必多言。本帅留你,是有一件要事相托。」
朱温闻言,立刻躬身抱拳:
「恩相但有吩咐,末将万死不辞!」
郑取微微颔首,示意他靠近些,压低声音道:
「你可知,为何本帅将你留在中军,而非让你去冲锋陷阵?」
朱温目光低垂,谨慎答道:
「末将愚钝,想是恩相体恤末将新附,兵马折损,恐难当大任。」
「此其一也。」
郑取捋了捋胡须,目光看着朱温:
「更紧要者,是你有旁人不及之用。你出身巢军,旧部故交,多在贼中。」
朱温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将头垂得更低:
「末将……惭愧。」
「不必惭愧。」
郑敢摆摆手,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
「就在昨夜,北面巢军之中,有人秘密遣使,辗转联系到了本帅麾下亲信。」
朱温猛地擡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郑取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
「来人声称,乃是你旧日同袍,如今在葛从周麾下担任要职。」
「他见黄巢大势已去,长安已成孤城,不愿玉石俱焚,愿率部反正,献出北面营垒,以为内应。」朱温呼吸微微一滞。
郑畈见他神色变化,知他已明利害,便继续道:
「然此事干系重大,真伪难辨。那使者口说无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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