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些人一个机会,左右不过就是费一点米,既安已经投降的巢军将领、锐卒的心,也是想从这些讲忠义的武士中,再争取吸纳一批。
待愿降者基本安置妥当,赵怀安从马紮上站起身。
赵大的身姿本就高大,此刻立於殿中,自有一股渊淳岳峙的气度。
他环视这些刚刚归附、心神未定的新降之将,笑道:
「今日,你们放下了兵器,选择跟我赵怀安。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往後种种,譬如今日生。在我保义军中,只论今日之後功过,不究往日之前是非。」
他停顿了一下,非常认真道:
「但有些话,我要说在前头。」
「保义军自有保义军的规矩:令行禁止,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在我这里,没有例外。」「你们旧日或许有劫掠百姓、欺淩弱小的恶习,在我麾下,绝不可再犯!谁若触犯军法,莫怪我赵大刀下无情!」
这番话杀气凛然,让刚刚松了口气的降将们心头又是一紧。
但紧接着,赵怀安语气缓和下来:
「当然,既入我营,便是兄弟。你们的家眷,我会设法寻找安置;你们的功劳,我会记在心上;你们应得的粮饷赏赐,一分不会少。」
「我赵大别的不敢说,但对待自己兄弟,从不亏欠!」
他拍了拍胸口:
「我赵大自己就是大头兵爬上来的,知道大家提着脑袋卖命,求的是什麽。」
「无非是活命,是养家,是搏一个前程!」
「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们!」
他指向殿外:
「看看我保义军的儿郎!他们为何敢战?为何能战?」
「不是因为我赵大灌什麽迷魂汤!」
「而是因为他们知道,跟着我赵大,流血拚命有价值!」
「死了,家小有人管;伤了,後半生有着落;立功了,该升官升官,该发财发财!」
「我赵大或许给不了你们荣华富贵、封侯拜相的保证,但在我这,你付出多少,就能收获多少!公平!给奔头!」
一番话说的在场这些降将们内心唏嘘。
他们跟着黄巢造反,最初不也是为了活命、为了吃饱饭?後来或许有了更大的野心,但根基仍是如此。而黄巢集团後期,内部分裂,赏罚不公,上层腐化,下层迷茫,早已失了人心。
如果这位淮西郡王真能说到做到,那没准还真是投对了。
那边,霍存深吸一口气,率先起身,抱拳朗声道:
「大王肺腑之言,罪将感佩!既入保义军,自当遵大王号令,洗心革面,重头再来!往日罪愆,愿以战功相抵!」
柴自用、李君用等人也纷纷起身表态。
其余降将见状,不管真心假意,也都纷纷附和,表示愿效死力。
见此,赵怀安哈哈大笑:
「好!过去的事,揭过了。从此刻起,你们便是我保义军的人!」
「老张!」
「在。」
张龟年应声出列。
「将这些新附兄弟的名册录好,伤者送医营妥善治疗,未伤者先编入辅兵营,熟悉我军规条纪律。夥食、衣物,一应与我军士卒相同。」
赵怀安吩咐道,随即又看向郭从云这些都将:
「老郭,你们挑些老成持重的队将,带带他们,尽快熟悉我军的规矩。」
「遵命!」
众将齐声应诺。
这也是吸纳俘虏做熟了的事了,这些掺进去的队将当然不能迅速让这些人形成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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