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没准真是沙陀人和河中军也赶来了。
忽然,李详擡头看了看被火光映红的夜空,云层很厚,不见星月,问道:
「老王,月亮快出来了吧?」
王凤低下头,支支吾吾:
「是,但云厚,怕是……」
李详叹了口气:
「本来,就算咱打算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天亮就回本阵,没想到就这麽一歇,反而误了你们…」「唉!」
李详眼睛血红,叫苦不叠:
「把老张叫来。看来必须得让他到我弟弟和刘琮那里走一趟,让他们撤!」
「啊,那边怎麽也有火光?」
忽然,李详把手搭在额头上,向西北方向长乐坡顶望去。
只见长乐坡顶的巢军大营方向,也突然亮起了更多的火把,并且还有一条条火龙向着北面开去。「唉!」
李详长叹一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那里正是柴存、王蟠、霍存诸军的阵地,难道……他们也支撑不住,或者……有变?」
想了想,李详快语:
「王凤,立刻下令全军集结,准备撤退!等月亮稍微露头,能照见山路就撤!!赶紧让兄弟们准备!」说着,李详飞也似的下了岩石。
他本想即使再如何,也和那些爬上来的保义军拚一把,毕竟都是天黑,谁怕谁!
但一想到坡顶可能也出现了变故,他就犹豫了。
既然要撤退,那就刻不容缓。
一旦决定,李详立刻恢复决断:
「月亮一露头,各队就立刻沿着来时的小路,向长乐坡的军寨撤退!交替掩护,不得混乱!」随後,李详又火速向弟弟李锐、左师帅刘琮以及其他几个师的阵地派出了使者,传达他的命令。李详按着自己的胸口,定定地望着漆黑的山路和远处那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的火把海洋,暗暗祈祷:月亮快点出来吧!
与此同时,在坡下的营地高楼上,赵怀安遥望坡上的动静。
在傍晚的时候,踏白过来告诉自己,一支巢军从坡上下来,已经到了坡脚附近。
於是,赵怀安毫不犹豫,鼓角号令诸军齐攻长乐坡上下来的巢军。
虽然最後天黑了,他们没能继续攻下这支敌军,但通过俘虏的口述,赵怀安也了解了这支部队的情况。得知这支敌军的主将叫李详,有兵马五千。
对於李详,赵怀安是认识的,毕竟长安城内的黑衣社早就摸清了上层巢军将领的情况。
此人算是个宿将,如果能趁着此部下了阵地的机会,一举歼灭之,那就是直接斩掉了黄邺一条有力的臂膀。
所以,赵怀安和几位幕僚商量了一下後,就部署了这次行动。
只要李详这支下坡的孤军开始撤退,保义军就会立刻发起追击。
但是,这里面有个麻烦的地方,那就是,如果这个时候,长乐坡上的巢军主力杀下来救援,赵怀安将不得不陷入苦战之中。
因此,他打算让保义军骁将张归霸率一部精锐出击长乐坡北侧,做出佯攻姿态,以阻止黄邺的出击。而由郭琪这些步兵都,仰攻李详,力图全歼其部。
此时,赵怀安也同样看着天空,对旁边的豆胖子说道:
「云层太厚,月亮一时半会出不来。李详的人马动了吗?」
豆胖子冲下面喊了一句,得到消息後,回道:
「前线来人说还没有!」
「不过已经有几个营的兄弟杀上去了!和敌军已经交战了!」
赵怀安点了点头,他眯着眼,继续望着靠近坡脚的那片地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