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里面装着的正是引火用的火油,然後将油泼洒在跑车上,最後一把火点燃。
火焰迅速升腾而起,贪婪地吞噬着涂满油脂的孢车。
王金水在後方步阵中,透过盾牌的缝隙,眼睁睁看着这些袍车被烧毁,虽然晓得这些抛石车并不难造,但还是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而黄万敌,在冲天火光的映照下,脸上浮现出狰狞而畅快的笑容。
他自认为成功破坏了敌军威胁最大的跑阵,却不晓得,自己才是那只上饵的鱼。
当黄万敌部突骑在围绕那十二架跑石车而厮杀打转时,他的队形不可避免地因为地形和障碍而拉长。於是,它的侧翼暴露了出来!
时刻观察着的刘知俊第一时间就抓住了这个战机!
就是现在!
刘知俊喉咙里进出一声霹雳般的咆哮,将马槊向前狠狠一指:
「飞虎都!」
「随我……杀!!」
话落,身後八百骑士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虎!虎!虎!」
早已完成转圈的阵型,立刻以锥形阵向着巢军骑兵的侧翼,猛冲!
蓄满的马速瞬间爆发,以雷霆万钧之势,冲锋!
几乎就是十几个呼吸,地动山摇下,八百骑士撞了上去。
那一瞬间的撞击,如同两座山峦对撼。
刘知俊一马当先,马槊借着惊人的马速和臂力,轻易地洞穿了侧面一名巢军骑士的皮甲,并将他整个人从马鞍上挑飞出去,又重重砸在另一名敌骑身上。
刘知俊身後的飞虎骑士如法炮制,锋利的马槊、沉重的铁骨朵、雪亮的横刀,从侧翼无情地切入巢军相对薄弱的阵列。
霎时间,人仰马翻!
黄万敌部正洋洋得意於自己取得的战果,还打算尝试冲一把保义军的步兵阵地,完全没料到侧翼会遭到如此迅猛的打击。
其军马军队形瞬间大乱!
侧翼的骑士根本来不及转向迎敌,便被狂飙而至的保义军铁骑狠狠撞入。
锋利的长槊借着战马全速奔驰的可怕惯性,轻易洞穿了巢军骑士身上的衣甲。
锐利的横刀和铁鐧借着交错而过的瞬间,劈开兜鳌、砸碎肩骨。
刹那间,无数骑士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从马背上倒栽下去,战马的悲鸣、骑士的怒吼与惨叫、金属砸断骨头的声音此起彼伏。
几乎就是一击,黄万敌的骑兵队伍被拦腰斩断!
「杀……!」
亲自带头冲锋的刘知俊咆哮如雷,手中丈八马槊化作一道旋风。
他根本无需刻意瞄准,只是夹紧马腹,将槊尖放平,战马所过之处,便是血肉横飞。
一名试图拔转马头的巢军骑将刚举起马槊,便整个人被刘知俊挑飞出去,胸膛炸开一个骇人的血洞。另一名骑士惊恐地举盾格挡,沉重的马槊砸在盾面上,连盾带人一起砸得筋骨断裂,滚落尘埃。主帅如此悍勇,身後的飞虎骑士更是如狼似虎,杀气冲天。
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并不与陷入混乱的敌人过多纠缠,而是凭藉着高速和默契,在已被撕开的敌军队伍中反覆穿插、切割。
一队飞虎骑呈楔形猛冲,马槊齐出,将一小股试图集结的巢军骑士连人带马捅翻。
另一队则挥舞着厚背横刀,穿着皮甲,沿着溃散的边缘肆意劈砍,刀光闪处,残肢断臂飞舞。更有骑术精湛者,在马上张弓搭箭,专门射杀那些看起来像头目或者试图吹号聚拢部队的敌人。黄万敌部骑兵遭遇了所有骑兵作战中最可怕的事情。
那就是在失去速度和阵型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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