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张献忠麾下的精锐老营。
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这些义军的特制决定的,只要遇明主整训,便可脱胎换骨。
普遍来说,义军的生存韧性极强。
能从屍山血海中存活下来的,皆是适应力、意志力远超常人的精锐。他们经历过最残酷的淘汰,深知生死之道。
还有就是实战经验丰富。
长期流动作战,练就了敏锐的战场直觉、灵活的应变能力,这是任何操场所不能练就的。
而恰恰名将就是这样来的。
最後还有一点也是很多人常忽视的。
那就是越是颠沛流离的,越是尝尽苦难的,就越渴求一个稳定的体系、一个可信的领袖、一条看得见的出路。
一旦得遇明主,归附之心往往比寻常官军更为坚定,他们对归属和秩序的渴求,是别的群体都不具备的。
就比方说保义军治下吧,说实话,赵怀安下面的百姓不一定对他有多麽深的信念,因为他们的生活没有动荡过,所以反而见不到赵怀安做出的努力。
反倒是那些过惯苦日子的,这才晓得赵怀安这样的一个明主有多伟大。
这不是什麽养了白眼狼,这就是人性如此。
此外,赵怀安吸纳这些巢军精锐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他需要这些反体制的武力。
作为痛恨朝廷,打入长安,屠戮公卿的武人,这些人天然就是反体制的一员。
而赵怀安现在已经认识的非常清楚了,那就是当他克复长安之时,就是朝廷对自己下手的时候。到时候不是解除自己的兵马,就是要对自己上手段。
而自己与唐廷的矛盾也越发不可调和,到时候,这些俘虏的巢军精锐,天然就是自己的支持者。虽然赵怀安也有信心,那就是真就是和唐廷决裂,麾下保义军也是跟自己走的,但这些人的身份毕竞是体制的一员,和旧有的体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还有就是从军队成分来说,赵怀安也需要引入更多方的力量,这样也能让老兄弟有危机感。倒不是要搞什麽自废武功,对核心下手,而是这就是引入一条鲶鱼。
你不让下面竞争起来,下面人就把心思用在上面了。
这实际上也是不可对外说的帝王心术了。
不过说穿了,也就是这麽点事,拉一派,打一派,然後再拉,总之保持一个平衡,斗而不破,谁都不能是胜利者。
这种东西不能多琢磨,因为对於整体实力没有任何的帮助,但也不能不琢磨,不然你不琢磨,人家就琢磨了。
万事万物的辩证关系就在这里。
但总的来说,赵怀安的认识就是一条:
得民心者得天下,而得「义军」之心者,得天下至锐之兵。
赵怀安和别的藩镇诸侯巨大的差距实际上也是来自这。
他也不会搓大炮,也不会搞火药,唯一能搞的也就是一些能提高生产力的小发明,这已经是他这个体育生的极限了。
但得益於历史学习,以及後世人的见识,使得赵怀安具备一个超越时代的历史意识。
那就是,他往往晓得哪个阶段,哪些才是真正宝贵的!
说白了,那就是赵怀安站在後人的肩膀上,成了高瞻远瞩的巨人。
而这种战略眼光又反过来塑造着赵怀安在军中和藩镇的威望,无论是张龟年还是其他幕僚,他们都晓得,论智慧如海,还是得看大王。
这种钦佩膺服,其实就是政治威望,就是权力。
什麽是权力,就是别人听不听你的,听你的,你就有权力,不听你的,你啥也不是。
而那种不断被验证为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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