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就已经脱离了步槊的槊剑的位置,几乎是贴在了槊杆子上。
这时候,傅彤身先士卒,左手猛地将盾牌向前一顶,直接将步槊给架着,然後右手横刀借着盾牌掩护,直接一个下半路的撩扫!
「哢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战斩骨声,站在傅彤前面的一名巢军直接被砍断了小腿,整个人失去平衡,惨叫着倒地。
傅彤不停,将牌盾顶在肩前,猛然踏步,越过那断腿的巢军,矮身一蹲,牌盾挡在前,胫骨直接压在了那巢军的喉咙上。
没一个呼吸,那人就被压断了脖子,解脱了。
阵型其他方向,保义军甲士也同时发难。
他们不再单纯防御,而是利用盾牌格挡开对方兵器的瞬间,刀、斧、铁鐧从各种诡异的角度猛击出去。这些保义军重步,个个力大无穷,常年就做挥砍砸这些专项训练,不仅彼此之间配合默契,自身战术动作也是出类拔萃。
部队的战斗力到底是靠什麽?靠的就是如傅彤这些从一线杀出来的精锐,他们对战场时机的把握,几乎是本能的。
而这种本能不是学的,就是靠着在战场上一遍又一遍滚出来的。
这种生死一瞬的反应,就是人与人的差距,也是老卒们的珍贵之处。
巢军中自然不乏悍勇之辈,此时见阵内的保义军散了阵型,就悍勇上前,向着一名保义军甲士挥刀砍击然後那到就被卡在了木盾上,他还想用力拔出,对面保义军甲士却直接松开了盾牌,合身扑上,然後用头上的兜整作为头锥,一记砸在了他的面门上,顿时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另一侧,一名保义军甲士刚用盾牌硬扛住两杆步槊的捅刺,身子一矮,横刀贴地扫过,一名巢军的脚踝被齐根斩断!
而越来越多的甲士加入了战斗,之前被巢军作为攻坚的二十多名甲士也被左右围攻中,用铁斧、铁鐧、铁骨朵给敲得呕血倒地。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在如此狭窄的地方,和一群武装到牙齿、配合默契的职业甲士正面厮杀,巢军手上的装备和勇气都显得那麽可笑。
如此厮杀还不到半刻,地上已经躺了数十具屍体,而保义军这边,仅有一人因被步槊从盾牌缝隙刺入肩胛而重伤,其余多是轻伤。
直到这个时候,那名巢军卒长看着眼前如同铁壁的甲军,依旧身後还在不断越过壕沟的地方援军,之前的胆气瞬间如霜雪一样消散。
他哀嚎一声,带着剩余的手下连滚带爬地向坡上退去。
还没行数步,一面飞斧已经砸到了他的背上。
他运气好,砸中的是斧背,他运气也不好,因为他倒下後,其他巢军竟然没有一个停下脚步的。可见这人平时也不怎麽得人心嘛!
倒在地上的卒长吐着血,哀嚎地让手下带上他,可直到身後的脚步已经停到了他的身边,那些人都没有个义气的。
他刚要仰头,脖子就一痛,随後浓浓的黑暗笼罩下来,没有生命。
用斧子斩下这卒将的首级後,傅彤就弯腰捡起,首级还在滴血。
他就这样抓着卒长的头发,怒目狂吼,而这麽一吼,原先才从上面阶梯冲下来的巢军,立马慌得奔了回去。
一句怒吼嗬退这些人,傅彤没有下令追击,只是喘着粗气,举斧指向那些溃卒,随後对身边的兄弟们吩咐:
「将受伤的兄弟送下去!我们先守着这里,巩固阵地!後面,张劫、周琼两营马步要上来了,咱们和他们一起上!」
傅彤能在战场上活这麽久,就因为他深刻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该拚命的时候拚命,不该拚命的时候,不要忘了,你还有袍泽兄弟!
果然,後方的唢呐声一阵急於一阵,两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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