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麽,只是说道:
「哎,今日真险!刚才那姓张的要是真犯浑,咱们今天怕是真难脱身。」
听到这话,孙承业自然晓得应该说什麽,於是赶忙抱拳,笑道:
「多谢聂师帅解围。」
「刚才若不是师帅,我这颗脑袋怕是要挂在坊门上了。」
「叫什麽师帅啊?这不打咱瞒天虫的脸嘛!」
瞒天虫摆了摆手,自嘲地笑了笑:
「咱这个师帅,就是个草台班子。」
忽然,瞒天虫倾过身子,看着孙承业,说道:
「老孙,你觉得那张归弁能拉过来吗?」
孙承业心中一动,嘴上说:
「这张归弁怕是对黄巢,尚让还有旧情,怕是难拉!」
瞒天虫嗤笑一声,指了指外面快要黑下的天空,说道:
「情义?这年头,情义能值几个钱?能挡刀吗?能当饭吃吗?」
「现在但凡是个明白人,哪个不晓得这大齐的天,要塌了。」
孙承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瞒天虫站起身,在屋子里焦躁地踱了几步,压低声音道:
「前日陛下在宫里召集诸帅商议,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是,就在明日,尚让就要带兵出金光门,袭击西城外的郑政。」
「而到时候,军中怕是有一半的师旅都要出征。」
「我这边没得消息,说明这一次出城可能没我的份,但也说不准,因为我兵马少,调动快,就是明日下发命令,也是有可能的。」
「这一次是大行动,以郑敢那点人手,肯定是要垮的。」
见孙承业还不说话,他马上澄清了一下:
「老孙,你放心,我肯定是看好咱们保义军的,那尚让就算击溃了郑敢军,还是打不过保义军和沙陀军联手!」
「当年手里有十万大军都打不过!更不用说现在城内诸军人心浮动了。」
孙承业听到这个情报後,心里是惊涛骇浪,他没想到此时的巢军竞然还想着出城野战呢。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巨大机会。
尚让出兵,必然带着各坊的大量师旅,这不正好方便自己夺取应天门,破坏鼓角?
只要将这份情报送出去,大王完全可以在同一时间选择攻打通化门。
脑子里全想着这些,孙承业嘴里应着:
「嗯,师帅是个明白人!」
可瞒天虫下面一句就是:
「老孙,这段时间就不要出门了,城里要乱了。」
孙承业莫名其妙,看着瞒天虫,意思是,现在长安还不算乱?
瞒天虫明白他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忽然沉默了。
而随着瞒天虫的沉默,现场氛围开始有些凝固了。
直到片刻後,瞒天虫说道:
「这个城里有很多失去了希望的人,有些也看不到希望,明日就是尚让出兵的日子,所以今夜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
说完,瞒天虫没有再多说什麽,而是拍了拍孙承业:
「老孙,无论你做什麽,现在都来不及了,现在我两今夜哪都不去,到了明日,就尘埃落定了。」「而且你无需担心,在我军中,我就保你平安。」
孙承业感觉莫名其妙,但还是明白瞒天虫有重要的情报是不能和自己说的,而从他的闪烁其词中,难道是今夜会有人发起兵变?
谁?
这事太重要了!孙承业抓着瞒天虫的手臂,认真道:
「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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