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着同伴,就被三名保义军骑士发现。三人并未盲目冲上去,而是娴熟地挂起马槊,摘下骑弓。
接着就是绕了一圈,奔马驰射!
「崩!崩!崩!」
三声弦响,那躲在大木後的勇卒,就这样,一箭穿心,一箭贯喉,一箭贯穿了肩膀。
真的是差距太大了,此时,这已经不是一场战争了!
可噩梦并没有结束。
从禁苑的东面,三支沙陀骑士也在骑将周德威、薛阿檀、李克让的带领下,从侧翼直直的杀向玄武门。是的,他们也学精了,在保义军的骑兵於正面发起攻势的时候,他们选择从侧翼杀入,而且是直接就去夺玄武门。
这三支沙陀骑兵,相比於正面的保义军,队列散得更开,骑术也更加精湛狂野。
他们身体伏在马背上,手中的角弓在奔跑中不断开合。
「崩!崩!崩!」
弓弦颤动的声音如暴雨梨花!毫不停歇!
那些刚刚从帐篷里钻出来,衣衫不整、还没搞清楚状况的齐军士兵,成片成片地栽倒在地。许多人甚至连敌人的样子都没看清,喉咙上就已经插着一支还在颤动的羽箭。
这些游弋的沙陀骑士,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缠斗的意思,而是非常熟练地分成了数十股十人小队,利用手中的马槊和角弓,沿着营帐间的通道快速穿插。
他们不求杀光敌人,只求不断地切割、分割、制造更大的混乱。
凡是有试图集结的小股部队,立刻就会遭到两三支骑兵小队的交叉突击。
而一些明显是军将打扮的大齐军将,直接就是第一波打击目标。
奔行间,周德威只是余光一扫,就看见了一个这会还能穿着铁铠上前的敌军武士,电光火石之间,战马已经驮着他续行二十余步了。
而周德威丝毫没有要减速的意思,竟然是在马背上猛地回身,直接就是一支漂亮的回马箭,准准地插在了那武士的面门上。
这一箭精准地从偏将的左眼窝射入,透脑而出。
披甲武士高举着横刀的手僵在半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之後周德威再不去看,再次转身回正,而这个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柄铁骨朵。
「噗」、「噗」、「噗」!
一路奔溃的残兵全都脑袋爆开,被周德威甩在了身後。
在保义军和沙陀军前後加起来六千左右的骑兵的两面夹击下,禁苑内的尚让部如同霜雪一样崩溃融化。「败了!败了!」「
「快跑啊!去玄武门啊!」
两万余人彻底放了羊,当勇者都凄惨地死去後,剩下的人没有一个选择扭身回战。
禁苑内本就林木茂密,道路狭窄。
而尚让部兵马多,营帐紮得极密。
此时一旦失控,拥挤的人群为了争夺逃生的路口,开始自相残杀。
「让开!我是旅将!」
一名军将摸样的壮汉挥刀砍倒了挡在身前的同袍,但他刚跨过屍体,就被身後无数只手推倒在地。下一瞬,无数双脚,有穿靴子的,有穿草鞋的,还有无数就光着脚的,疯狂地踩踏在他的後背、後脑勺和大腿上。
这旅将甚至只能发出呜呜,最後被活活踩死了!
而越是这样混乱,沙陀骑士们就越发兴起!!
这和他们在代北狩猎成群的黄羊是一样的,都是一群靶子。
此时战争几乎就是一场狩猎。
这会,已经没有多少沙陀骑士再用弓箭了,而是举着刀,藉助马力从背後追上那些奔跑的溃兵,轻舒猿臂,刀光一闪,一颗颗人头就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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