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说完这个,赵怀安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大骂:
「我放他娘的狗屁!」
「我赵大把话撂在这儿!!想发财,可以!我赵大不拦着!」
「不过,你他妈得有种,半夜拿刀闯我大帐,一刀把我赵怀安剁了!到时候,这保义军上下,你们想发多少财就发多少,没人拦着!」
这话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赵怀安看着众人惊惧的神色,语气放缓:
「我赵大在这里,今天就跟所有兄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赵怀安,就是带着你们发财的!」「钱,没人不喜欢,我赵大也喜欢!金山银山,谁他妈不爱?!」
「但!发什麽财?什麽时候发?怎麽发?得我赵大说的算!」
「跟着我赵大,钱,有的是机会挣!功名,有的是机会博!但前提是,你得有命花!」
「怎麽才能自己挣钱自己花!就是靠军法!」
「我军鼓下,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你们也要前进!我鸣金响,前面就是金山银海,你也要给我撤下来!」
「令行禁止!这是对兄弟们负责!对你们的家人负责!」
「这就是我保义军!军纪严明,赏罚分明!」
「今日行刑,就是以儆效尤!再有敢蛊惑军心、私自离营者,皆如此例!」
不得不说,这是赵怀安在所有人面前第一次处决自己人,以前大帅都是和蔼可亲,和兄弟们一起吃酒一起吃肉,一起跳舞,可真犯了军法,大帅是真杀人!
这一刻,只要见到那十六具无头屍体的,全部对军法深深敬畏着。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此刻真真就这一感觉。
就在这时,一骑探马浑身是血,狂奔入营,几乎是滚鞍下马,奔至赵怀安前,嘶声喊道:
「报!大王!大事不好!黄巢贼军并未撤离,而是设下埋伏!昨日夜间,贼军主力反攻入长安城!」「京西北程宗楚、唐弘夫等六万大军,猝不及防,与贼军在长安街巷中陷入混战!血流成河,胜负难分!此前过河哨探的踏白回报,长安城内已是杀声震天!」
赵怀安和张龟年等人相视看了一眼,果然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见着在场人都在窃窃私语,赵怀安提高声音,大喊:
「都听见了吗?」
「长安就是陷阱!之前跑进去的,这会都陷进去了!」
「但现在贼军却已全军出动,那就没什麽好担心的了!我决定,全军拔营南下!」
「陆仲元!」
一直低头的陆仲元连忙奔来,大吼:
「末将在!」
「你部立即南下,先行抢占东渭桥!」
说完,赵怀安盯着陆仲元,森然道:
「你部这一次拿不下东渭桥,全都编制撤销!」
陆仲元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吼:
「末将得令!」
说完,陆仲元扭头,扶着刀,跨过那些逃卒的屍体,奔回本阵。
未几,陆仲元所部千人,先继出营,向着南方的东渭桥奔去。
赵怀安接着又是一系列军令下达,各部军将得令,纷纷回营。
最後,赵怀安又下一令:
「去沙陀军和河中军,将我军南下的情报通告他们,看他们是否想和咱赵大,一起南下,力挽狂澜!」数名背嵬得令,纵马向着沙陀军和河中军奔去。
在身後,漫天的鼓声已经响起,通天彻地!
赵怀安处决逃兵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河中军中。
此时,兵马几乎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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