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随着勤王大军越来越多,他无论是兵力还是补给,都会远远弱於下风。」
「不在这个时候,趁着四路大军完成合围前跳出包围圈,黄巢的败亡是注定的!」
「掌书记,你也说黄巢是豪杰一般的人物,正因为如此,他岂能看不出眼前的危局?」
严均一番话说完,其实指出的是非常关键的问题。
那就是你如何判断现在的黄巢是真撤退还是设陷阱?
要是设陷阱自不用说了,如果是真跑了,保义军不果断南下,那克复大功必然是要被郑做他们给夺走的。
诚然,赵怀安已经是封无可封了,但安定社稷的功业本身,就足以让赵怀安收获巨大的声望。而且,如果真让郑政他们夺走了这个大功,必将对赵怀安,对军中士气都有一个巨大的损害。普通人是没有那麽多想法的,他们也不在乎上层人在做这个决策时有什麽顾虑。
他们只会从结果来看,那就是他们保义军打了最多的仗,承担最大的损失,可最後桃子却被别人给抢了那不说是你赵怀安无能吧,那也是你的重大决策失误。
因为对於底层的武士们来说,进不进长安区别太大了,其中不晓得要少多少战利品和缴获。这麽巨大的损失,谁承担?你赵怀安承担吗?
赵怀安固然在军中有巨大的威望,但不要忘了,这种威望是构建在赵怀安不断引领着保义军上下走在成功的道路上的。
要是这样的错误决策多了,他赵怀安难道不会步高骈的後尘吗?也军中怨言四起。
不要怪下面人现实,保义将们和你赵怀安有恩义相连,可普通的武士们却并不会那麽理解你。至於赵怀安给下面构建的巨大福利,构建荣誉感,其实局限性也很明显。
那就是这些激励因素都是属於保健因素,一开始大夥都觉得好,可一旦时间久了,就会习以为常,到时候你有这些福利,不会激烈下面一点,但你要是没有,反而还会怨声载道。
管理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人心就不简单。
所以,等严询说完後,赵怀安也忍不住捏住了自己的短髯,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於是忍不住看向张龟年,看他是如何判断的。
张龟年对这个问题,有非常清晰的思考,他声音低沉,语气笃定:
「主公,诸位,在此危局下,黄巢放弃长安,的确是有极强的迷惑性,而这也是此人的高明之处,但我可以肯定,这必然是陷阱!」
随後张龟年就条分缕析,为众人抽丝剥茧:
「诸位,试想那黄巢要是真是仓皇逃命,当轻装疾行,恨不得一夜之间远遁潼关。你见他入长安时何其速,出长安时怎麽就慢了下来?」
「而且据情报所言,黄巢大军离开长安後,携带大量车马、辎重、粮草,道路上直塞得满满当当,从霸上到昭应,一路络绎不绝。」
「这是在逃命吗?这分明是故意放缓速度,唯恐我等不知其撤出了长安。」
「而兵法有云,退而不乱,是为诱敌!」
「再者,黄巢若真欲东归,长安库藏之珍宝,理应随军先行,或由精兵护送往洛阳方向。」「可如今?大批财货却依旧留在长安,这黄巢这麽好心吗?这分明就是香饵钓金鳌,等着人往长安里跳!」
堂内众人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随後,张龟年继续加重语气:
「但这些都不是最关键者,最要害的,就是此时巢军实力犹在!」
「尚让新败不假,但黄巢本部精锐犹存,拥众仍不下二十万!此时朝廷虽然调集了四面大军,但还未合围,而现在任何一面之敌,都不能对黄巢形成较大的优势。」
「在这种情况下,黄巢随时都可以返身一战,因为一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