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旗帜不断摇动,让外围的各队全部集中在营旗下。
最先赶过来的就是时刻注意战场形势的赵长耳,他带着二干多人退了下来,上来就对傅彤哭道:「营将,这帮孙子真毒啊!为了围杀咱们,出动这麽大一支甲兵!呜呜呜,我队里的兄弟们,怕是————。
「」
傅彤哪有时间安慰他,扯着嗓子不断大吼,让剩下的各队立即列阵。
此刻,他们身後的友军也发现了傅彤这边的情况,也加快奔了过来。
最後,双方的甲兵就这样再次撞击在一起,激起无数血浪。
都将周德兴看到前面傅彤那个营被截断了退路,大骂一声,随後大吼:「陌刀队!」
话落,一直站在都军大旗下的两百名陌刀手,大声回令。
随後,周德兴接过面甲,然後举着陌刀就走上前方。
身後披着重铠的陌刀武士们,人均身高都在七尺四寸,扛着手里的陌刀,一步步向前0
而随着这支陌刀队一出,附近保义军的士气陡然大振,不断有人大吼:「万胜!」
而那支穿插进来的敌军甲兵也发现了这支如同森林一般靠近过来的陌刀队。
不断有人用弓箭射击着,可同样的情况也和刚刚一样,站在最前的周德兴甲胄上挂着不下二十支箭矢,但却毫无反应,依旧踩着步伐缓缓靠近。
沉肃的压力压得那些大齐军甲士喘不过气,最後这些人嘶吼着冲向了周德兴他们这支陌刀队。
而一些人则故技重施,在距离周德兴五六步的时候,再次抛出飞斧。
一些小斧砸在周德兴的甲胄上,只是让他晃了晃,但有一面是直接砸在了周德兴的兜鍪上,直接将他的头颅砸得後仰。
可周德兴却依旧只是摇了摇头,看着已经到近前的敌军甲士,狞笑一声,然後寒光闪过,对面人甲俱碎。
随手杀了敌军一名甲士後,周德兴不停,又是一刀劈碎了一人。
他的两侧,一众陌刀手们和周德兴下刀的时间几乎同频,寒光一道道闪过,就是人头落地。
没有哀嚎声,没有怒骂声,在陌刀下,一切都发不出第二声。
前排的陌刀手杀得手臂酸麻後,就从队列的空隙中撤了下去,随後第二排又继续如墙推进。
两百名陌刀手行进间激起的尘土似乎要遮蔽了天空,连上天都不忍再看这场屠杀。
刚刚还意气风发,穿插进来的大齐铁甲兵,转眼间就被周德兴亲自带领的陌刀手给击碎。
当第三次轮到前排的周德兴,手里的陌刀随着对方的头颅一起崩碎时,狞笑得更大声了。
他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条铁鞭,猛然冲进了正濒临崩溃的敌军甲队。
在周德兴的铁鞭下,那些贼军甲士的头颅和西瓜一般爆裂开来,无数红白之物在烈日下飞溅。
而在对面,傅彤也带着结好阵的残兵从正面突破了进来。
经受前後夹击,尤其是周德兴过於猛烈的屠杀,这支大齐军的铁甲兵间溃散,在麦茬地里狼奔豕突。
可穿着沉重的铠甲,这些人又能去哪里呢?
片刻後,他们就被战线上的其他队给弄翻在地,乱刀捅死。
傅彤眼睛通红,看着浑身都是红白之物的都将,正要说话。
後者已经沉声道:「很好!我都顺利突进贼阵五十步!」
「陷阵大功!」
「现在,我们只需要守在这里,等待後续援兵支援!」
「敌军无胆!我军必胜!」
傅彤将剩下的话给吞了下去,然後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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