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朝臣是这麽想的,但这些人根本接触不到核心。」
「此前陛下发兵救潼关,全是因为颜面使然,他压根不了解京中的情况。」
「为何田令孜最後只拨了三千弓弩手去潼关?就是因为此时京中神策军只能凑这麽多军士!」「就这三千人,其中一半还是各家雇佣的游侠、不良人,就这些人,这点人,去了潼关又有什麽用?」「更不用说,潼关本就缺粮,而田令孜丝毫不为之拨粮准备,潼关再险又能坚持多久?」
「还有你说什麽勤王军?」
「你晓得那黄巢是怎麽从襄州杀来的?要是真有勤王军,他们能一路畅通无阻,攻入东都?」「所以哪有什麽勤王军,就算有?他们也巴不得看着长安沦陷呢!」
「毕竟狙敌之功哪里有收复两京的功劳大呀!」
见夫人还在发懵,裴澈叹了口气:
「现在田令孜已经让神策军上下清点人数,开始确定幸蜀的名单。」
「如今各家有门路的,全部都在出钱要名额,就是不想被留下。」
「当年安史之乱,留在长安的那些世家大族最後是何结局,还要我多说吗?」
「所以啊,这才是我让丑奴奔回来,让你收拾细软装车,一旦不对,我们可以快速出京。」说着,裴澈又生气了,指了指外面那些绫罗绸缎,要骂,可看到夫人楚楚可怜,又小声道:「但带着外面那些东西,哪能逃命啊!」
「就是路上遇到见钱眼开的,他们哪里管你是谁,半道就截杀你了!」
「这些都是无数人血的教训!」
「出奔在外,一定不能露财!」
「所以这些东西一概不能带!全部带一些应急的药品、乾粮。」
「还有你将家中的奴仆都组织起来,给他们发刀!」
说到这里,裴澈犹豫了下,看了看外面没有人转悠,这才压着声音问道:
「十三娘奔出京後,和赵家宅有联络吗?」
裴夫人摇了摇头,说道:
「小十三走後,赵家宅都由大房帮忙照应,怎麽了。」
裴澈犹豫了下,大房是他兄长裴倔家,现在兄长已经是保义军的节度副使了,这会人在寿州。他看到夫人的眼神,沉默了一会,终究是直言道:
「夫人,你我夫妻一体,我自不会瞒你!」
「赵家大郎在城内有一支兵马。」
裴夫人小嘴张的老大,惊愕道:
「侄女婿这般胆大?长安城内养兵?这你是如何晓得的?」
裴澈连忙捂住夫人的声音,小声道:
「赵家大郎心思很大!这麽和你说吧,要不是黄巢杀进来,朝廷几派人都已经统一了,要调赵大郎入京受赏,顺势就会将他留在京中。」
「保义军那边,也会让我兄长去兼领。」
「总之,赵大郎的武功太盛了,最近跋扈的事又做的多,所以朝廷再不能容忍。」
「而且我也晓得,那赵大郎也不是什麽纯臣,就他在京中的邸店和进奏院,都是藏甲的!」「这事朝廷都知道!」
「本身也是後面拿下赵大郎的一个罪状!」
「以往我让你和十三娘少走动就是这个原因,那人和小十三结婚,怕就是让咱们裴家给他挡火!人坏着呢!」
「不过嘛……。」
夫人已经被这些劲爆的消息给惊呆了,下意识问了:
「不过什麽?」
裴澈再一次左顾右看,然後贴着夫人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
裴夫人恍然,然後忍不住问道:
「真行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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