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咱们在外面来了三人,自称都是附近乡里的村正,所有重要情报送来。」
张磷目光炯炯看来,大喊:
「让他们进来!」
随着张磷的一声令下,帐帘被掀开,三名身着粗布衣衫、神情惶恐的汉子,被牙兵们带了进来。 这三人一进大帐,看到那满帐的甲胄鲜明、杀气腾腾的将领,顿时吓得两腿发软,「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连头也不敢抬起。
还是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村正,声音颤抖着说道:
「草民...... 草民拜见大帅! 「
张磷并没有让这三人起身,而是在他们的身上来回扫视着,然後才用极具压迫的语气,开口问道:」你自称是这附近的村正? 有何凭证? 「
那为首的老者连忙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帖,双手高高举起。
一名牙兵上前,接过符帖,呈给了张磷。
张磷看後,果然见上面写着汉川县下发给仙桃乡的课役公文,明确了仙桃乡所属的五个村正於干符五年二月,各带役夫十人到县里作为手力。
看到这个干符五年这个时间,张磷并没有怀疑,因为虽然天下已经改元,但实际上因为距离的原因,各州县改换文书的反应速度是不同的。
所以大部分情况,基本各县都是会按照原定的年号继续使用。
所以张磷看後,又检查了一番其他细节,对这老者的身份也没有再多作怀疑。
他将符帖放在案几上,随意淡淡说道:
「起来吧。」
「说吧,你们来我大营,是有何重要情报要禀报?」
那三名村正这才如蒙大赦般,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
为首的那老者,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带着哭腔,说道:
「回禀大帅! 草贼啊! 那些天杀的草贼啊! 他们...... 他们到处抓人,把咱们乡里的丁口全部给抓走了。 「大帅你要我们做主啊!」
「天杀的啊! 要绝户了哇! 「
听到这番话,张磷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抓人? 抓人做什麽? 「
这会另外一个年轻些的村正,也适应了,抢先回道:
」不知道啊! 大帅! 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有一股一股的草贼,闯进我们各个村子。 他们见人就抓,无论男女老幼,只要是能喘气的,就都用绳子捆了,往他们的大营里押! 「
」我们...... 我们三个村子,离得最近。 已经被他们抓走了好几百人了! 再这麽下去,不出两天,我们这汉川渡口南岸的十里八乡,就要被他们给抓绝户了啊! 「
是啊! 大帅! 「
第三名村正,也哭喊着附和道;
「那些草贼,凶得不行,但凡有反抗的,全部都被他们给砍死了。 我们都是些手无寸铁的乡民,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稍有反抗,便是刀剑加身! 求...... 求大帅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吧! 「
这三名村正,你一言,我一语,将草军在南岸大肆抓捕百姓的暴行,声泪俱下地控诉了一遍。 整个中军大帐之内,众将都在沉默,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抓人? 而且,是如此大规模地、不分男女老幼地抓人?
这...... 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要知道,军队行军打仗,无论是为了补充兵源,还是为了徵集民夫,抓的都应该是青壮男子。 哪有连老弱妇孺,都一并抓走的道理?
更何况,他们不是要加急过河吗回中原吗? 还带着一群累赘? 这解释不通啊。
倒是张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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