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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安敬思的脸上永远是那样自信昂扬,他举着一柄奇怪的大槊,笑道:「上次军中大比,我见过你的武勇。如今这军中,除了阿檀,也就只有你,才配和我较量一番。」
「而且这不是你的初阵吗?难道你就不想斩得赫连老头,扬名立万?」
薛安克嗤笑一声,看着前方晨雾缭绕的草原,也不应他,纵马先奔。
这安敬思不过是一介粟特人,在沙陀人中都属於外围,而自己是李家父子的核心,是真正的元从。
真以为做个先锋将就在自己面前人五人六?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几,也想踩着自己?
不过薛安克也不无所谓,既然安敬思想踩着自己进沙陀人的核心,那自己何尝不能踩着他,让自己武冠诸军?
於是,没有任何承诺的比斗就这样默契地开始了。
越过前头那山岗,二人分兵,各带四百骑,抄击吐谷浑人的营地。
其中安敬思奔向右边的山冈,薛安克则驰向左边的草甸,看谁能先拔得头筹。
薛安克待安敬思的队伍,消失在山冈之後的松林之中後,便立刻纵马,向着草甸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身为将门之後,此次又是初阵,心中不免想着要立就立个大的。
於是,薛安克越奔越快,很快就将身後追随的那些沙陀武士,远远地甩在了後面。
太阳还未完全升起,他便已经渡过了吐谷浑人营地前的一处小河流。
一跃过溪堑,薛安克就看到前方草甸上,一处飘着吐谷浑人旗帜的营地。
营地很粗糙,外围只有一些木排,大量的帐篷就这样随意地扎在草甸上。
薛安克回头望了望那些还落在後面的伴当武士,手握马槊,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独自一人,纵马奋力地冲向了敌营!
要立就立大的!
单骑踏营,大不大!
奔驰间,薛安克热血狂涌,毫无初次上阵的畏惧,大吼:「沙陀薛安克在此!怕死的,都给耶耶闪开!」
他一边大喊着,一边向着前方营地望去,只见刚刚从右边绕的安敬思竟然带着四百骑杀进了营地。
顷刻间,吐谷浑人的营地大乱,到处都是奔跑和抢上战马的吐谷浑人,然後一队骑兵从中帐开出,直撞向那边冲奔的安敬思。
此刻安敬思正用那怪异的马槊疯狂收割着生命,忽然听到斜刺过来的马蹄声,大吼叫道:「好胆!」
说完便带着沙陀骑士冲了上去。
薛安克将这些都收入眼里,心中暗道:「这安敬思这样杀,也好,倒是让那些吐谷浑的绕帐武士都吸引过去了,正好让自己袭杀敌军大帐!」
所以他毫不犹豫,单槊匹马,向着吐谷浑中帐奔去。
正在缠斗的安敬思看到这一幕,气得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薛安克命怎麽那麽好,生得好,现在出现的时机也好。
现在见薛安克直杀敌将大帐了,安敬思如何愿意自己为他人作陪衬?心中一急,也不愿意和面前的这股吐谷浑骑士缠斗。
他也得赶紧向敌军大帐靠拢,不然要是让薛安克拔了头功,自己脸往哪里搁啊!
於是,他冲着前方那个雄壮骑将,大喊:「速速避开,不然定叫你死在仗下!」
说完,安敬思猛地向前一冲,把对面骑将倒是吓了一跳,後者抽槊挺来,骂道:「小儿辈,你也是着急来送死?」
安敬思大骂:「呸!你个老不死的!且看你头硬还是嘴硬!」
说完,将槊作棍,就这样冲着这骑将的头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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