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盗捕司的人密捕了不少他们军的骨干军吏,所以组织度涣散不少。
而左厢军別看怂,但那只是因为人家比右厢军的人想得更通透,在战斗力上丝毫是不弱的。
不然你当张鍇和郭两个是真的大心臟,杀个节度使也无所谓?实在是人家自觉地有实力,认为朝廷在这种关头绝对不会处理他们,所以才有恃无恐。
所以这会別说是喊赵怀安“叔父”了,就是喊“亲爹”,只要赵节帅不嫌弃有他这么大个好大儿,他贺虎张嘴就能来。
这边赵怀安听了贺虎喊自己“叔父”,哈哈大笑,然后让人给他搬了个小马扎,就对贺虎道:“小贺,你叔父那边一切还顺利吗?”
贺虎犹豫了,不晓得是该说顺利还是不顺利。
想了一下后,还是决定照实说:“有点不顺,张鍇和郭两人提前得了消息,就在街道上布置了鹿角和工事,而且左厢的兵力不弱,咱们又是需要跨过中城,所以有点打不动这些左厢牙军。”
“所以侄儿这边来,也是想请叔父发兵攻打左厢军的侧翼,你我夹击,一举歼灭这群悖乱之徒!”
赵怀安点了点头,不过並没有再和贺虎搭腔,而是扭头对王建这些忠武军说道:“我这一路北上啊,看到很多,也听了很多,但越是往北走,人家就越是对咱赵大,对咱保义军啊看不上。”
“人呢?也不是说就图个名。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你自己不图名可以,但你要是手下有一堆兄弟,那这名就万万不能没。”
“我保义军的名號,是无数兄弟们用命用血给撑起来的!我赵大不能让保义军的名声坠了,也不能坠!不仅我不能,任何人都不能!”
“所以一开始有人不尊重我们,我们可以当你们不了解情况,不知者无罪嘛!可要是有第二次,那就要问问,你这脖子到底是有多硬!硬到我保义军万把大刀下去,都斫不断吗?”
赵怀安话落,那边鹿晏弘就点头,同样激愤道:“大郎说的太对了!”
“自咱们忠武军进了这河东,处处受人白眼!”
“这帮北兵个个鼻子往天上长,认为咱们中原、南兵也有好汉?视我等如无物!”
“以前咱们觉得自己也是犯过错的,做事要低调,所以对这些也就能当听不到就当听不到。”
“可今天听了大郎一番话,才晓得我们这些人是错的厉害。”
“我们这些人缩了,缩的是我们吗?缩的是我忠武军的名號!”
“我们的父祖为了忠武军,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我们这些后辈子孙,不晓得增光也就算了,如何还能给忠武军蒙羞!”
“今日,就让这些北兵看看,看看我们南兵能不能打!”
“且看今日,定叫北地武人晓得保义、忠武的威名!”
“下一次见到咱们!他们得起身立正!”
说到这里,鹿晏弘甚至直接起身,看著那贺虎,怒目正视。
贺虎满脸通红,心里委屈极了,他又没有瞧不起忠武军,冲他嚷嚷什么。
那边,赵怀安听了大声叫好,不断拍掌,然后对侧边的赵六、豆胖子、郭从云说道:“忠武好汉们壮气!我保义军也是如此!这一次,就让我好好看看,瞧瞧那河东兵、昭义兵到底有多大能耐,敢在咱们保义军面前装雄!”
说著,赵怀安眼睛眯著,对所有人道:“和我赵大装雄可以,但你最好真的雄,不然啊,你会死得很惨!”
“此战,我们换个口號。”
说著,赵怀安对鹿晏弘、王建、韩建这些忠武將说道:“你们忠武军也和我们口號一样,以后遇到了,直接喊口號。”
眾忠武將自无不可,再次表示唯赵怀安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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