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旁人也道是舅舅会说话。”
马保宗嘿嘿一笑,连连点头:“是极,是极。”
正要再奉承几句眼前的这位节度使夫人,外边忽然一静,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接著,就听到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母亲,儿回来了,舅舅在哪?”
登时,马保宗就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金冠紫袍青年,身形极雄壮,就这样龙行虎步,大踏步穿行进来。
阳光洒在庭院里,也照在这人的脸上,熠熠生辉。
这一刻,马保宗膝盖都有点软了,这就是自己外甥的气势?自家那个使君怕是连万一都不如啊!
那边赵怀安也看到了转过头的马保宗,见这人长著一张典型的国字脸,头髮有点斑白,但骨架极大,肌肉賁张,望之就有“猛黄忠”的气魄。
这就是自己的舅舅?
以前的记忆有点远了,他也记不得多少,但这一见面,就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都说外甥像舅舅,还真有点道理在。
赵怀安正要说话,那边赵母就笑骂道:“你个不孝子,外头的官威倒是带进了家里,还不向你舅舅行礼。”
赵怀安脸一窘,就要老实行礼,却不想马保宗直接就跳了起来,一把拉过赵怀安,然后推到了主位,然后又对他的妹妹正色道:“妹,大郎是一藩之主,能跪天地,能礼天子公卿,如何能对我行礼!这成何体统?
妹要是再这样,我提脚就走。”
赵母这才作罢,但还是笑著说道:“位再高,那是做给外头人看的,在家里,你就是大郎的舅舅。”
但她也不再说,只是让自家兄长又坐了下来,然后便对旁边的赵怀安说道:“大郎,你舅舅如今辞了濠州那边的差事,现在要搬来寿州,你看看如何安顿。”
赵怀安点了点头,对於这种人情上的安排早就熟稔。
自他一步步走到现在,別说他赵家人了,就是岭上的狗现在也是在军中吃军粮的,有编制的。
然后像什么霍山子弟要来投奔他,赵怀安也是来者不拒。
为啥要拒绝?
人来的多多的,尤其是这种天生的基本盘,那就是要多多益善了。
有时候人有了点成绩后,就会拎不清,不是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奋斗来的,就是害怕亲朋好友来分你的荣光、占你的便宜。
但不想想,自古有一人成事的吗?
干什么,你要想稳固权力,你都有有基本盘。
基本盘不是什么幕府中人,或者下面的官僚们,现在这些人还会听他赵怀安的,因为赵怀安捡拔了他们。
可等到后面赵怀安自己也开始弄科举了,那官僚就再没办法成为基本盘了。
人家只会认为自己如今的一切是靠寒窗苦读来的,然后靠著笔桿子写到了如今。
所以你指望这些人和你荣辱与共,那对不起,太难了。
而什么人可以?
就是功勋、亲党。
因为这些人权力不是竞爭得来的,是靠著和赵怀安的私人关係。
现在他们还只是保义军的功勋,等日后真有了天下,那这些人就是淮西勛贵,而这些人不用多,只要有个五百家,代代生了人,然后再將核心內八都的老兄弟们编为一个勛贵集团。
那这样的,与国同休的基本盘就算是打造好了。
到时候,无论是对你文官,还是对你寻常武將,有的是手段对你。
所以,一帮人这个时候会反感,什么乡下穷亲戚来要饭了,但赵怀安却高兴,觉得自己的基本盘又壮大了一份。
於是,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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