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所以,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趁著草寇主力大胜之后,必然骄傲轻敌,且还试图在鄂州站稳脚跟、沉迷割据的幻想时,尽起我保义军,立刻发兵鄂州!”
“只有与高使相的淮南军联合,在鄂州城下,与草寇主力进行一场决定性的会战!彻底將其歼灭!”
“否则,一旦让他们消化过来,整合了荆南之力,后果將不堪设设想!”
正在眾人紧急討论,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茶寮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牙將孙泰在门口稟报:“主公,鲜于大兄来了。”
赵怀安正在气头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见!没看到我正在议事吗?”
可刚说完,赵怀安猛地站起身,吃惊道:“什么?我大兄来了?”
他再顾不得商议,快步走到门口,掀开帘幕,只见院中,果然站著一队风尘僕僕的旅人。
为首的一人,虽然披著斗笠,穿著宽大的袍子,但那熟悉的身形————
“大兄!”
赵怀安失声叫道。
那人缓缓地抬起头,摘下斗笠,露出的正是本该在高駢帐下的鲜于岳!
屏退左右,茶寮內,只剩下赵怀安与鲜于岳兄弟二人。
“大哥,你怎么来了?”
赵怀安疑惑地问道:“你不是应该在使相身边吗?”
鲜于岳眉头紧锁,脸上充满了深深的忧虑。
他喝了一口热茶,沉声道:“大郎,我此番是潜行出来的。我即將被使相派遣到江州一带,负责督运粮草。到时候,恐怕就不能再在他身边帮得上你了。
赵怀安连忙摆手,说道:“这不打紧,大兄,到底发生了何事?让你还要潜行过来?”
鲜于岳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忧意:“大郎,你要小心使相啊!”
然后他就將那日安庆军议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天,你们开完会之后,使相便將吕师用那几个道士秘密地喊了过去。我当时正好路过他的书房,隱约听到了一耳朵,他们谈论的內容————就是关於你的!”
赵怀安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关於我的?他们说什么了?”
“具体內容,我听不清。但那几个道士,一直在说一些天机已泄”、真龙之相”之类的鬼话!而使相,似乎听得极为入神!”
鲜于岳继续说道:“而且,大郎,这些日我就发现,在使相的幕府中,凡是与你关係亲近的將佐,都已经被陆续地,以各种理由,支开了核心!”
“现在使相整日沉迷於修仙问道,早已被那几个妖道哄得团团转!他现在,刚愎自用,猜忌成性!我真的很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赵怀安愣住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是在军议上,软软地顶了一句话,竟然会让高駢对自己產生如此之大的反应和忌惮!
此时的他根本没想到,真正的原因是那一场日全食,他不该说那句话的!
正当二人还要细说之时,外面,再次传来了急促的通报声。
赵怀安抚额,腹誹:“今天的保义军行营幕府是真的忙啊,都碰一块了。”
外头高喊:“报,节帅!淮南军信使至!”
鲜于岳脸色一变,连忙起身,退往了屏风之后。
片刻后,一名神情倨傲的淮南信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连寒暄都没有一点,直接就当著赵怀安的面展开一卷文书,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高声宣读道:
——
“淮南节度使令:著保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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