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根本没有家的感觉,只感觉在猎场,谁都是猎物,谁也都是猎人。
就这样,带著满腔的不甘,谢彦章决定再寻一次,就走半个时辰,不行就只能回去和友军在马槽里抢食了。
谢彦章带著队伍,漫无目的地又走了近一个时辰。
就在眾人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天无绝人之路,前方的一座小山丘后,竟然真又出现了一座坞壁!
同样的土、石结构,同样的警备森严。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谢彦章把刀一拔,大吼:“弟兄们!杀啊!”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谢彦章冲在了第一个,他结果伴当递来的长矛,然后快步衝下山坡。
在他的身后,五百草军黑压压地就冲了下去。
前方坞壁上,警钟大响,壁內的丁壮们惊慌地跑上坞璧,浑身发抖地看著远处杀下来的草军。
漫山遍野,根本不晓得有多少人。
一方为了壁內的家人,一方为了腹中食,从一开始就是你死我活,杀声不绝,响彻旷野。
这场攻坚战,比谢彦章想像的要艰难得多。
坞壁內的土团防守颇有章法,虽然土壁也不甚多高,但依旧有各种滚木、落石,这些都给谢彦章部带来了不少伤亡。
但这些土团纵有保护家园的愿望,但奈何和谢彦章这一支转战中原活剩下的亡命草军比起来,就是一群新兵蛋子。
谢彦章因为自己的年纪小,所以军中有很多就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少年草军,这些人最是悍不畏死。
谢彦章亲自和几个伴当搭著人墙,將军中好汉们一个个送了上去,最后,他更是举著一面牌盾,亲自踩著伴当的背部,衝上了坞璧。
两刻后,当谢彦章累得摊在了一堆尸体上时,看到下方的部下们爆发出热烈欢呼,他终於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他们终於有粮了!
此刻的坞璧已是一片血海,到处都是哀嚎和惨叫声,谢彦章的部下们发泄著心中所有的恐惧和委屈。
此时他也对战法有了新的感悟。
他发现自己和庞师古那些人比起来,似乎差了一点东西,那就是狠!
自己总是想著用计谋、战术来费更少的代价贏得胜利。
可实际上呢?这似乎並不起作用,反而有点弄巧成拙。
还是那句话,“夫战,勇气也!”,打仗打的就是一口气,现在他麾下就差了这些。
这一次在打这处土砦时,他不管不顾,全力以赴,那气势直接就嚇到了对面,而这反而降低了对方的战斗力。
所以虽然看似猛打猛攻,反而因敌军失去勇气,战力下降,最后的伤亡反而没有多少。
而自己以往,过於追求智取了,每每用巧,可那些敌军却不晓得,见他力弱,反而战意坚定,最后打下来的伤亡也不必现在少。
这两番的对比,让谢彦章对兵法又有了新的一层认识。
然后,他就將目光看向了那些正在施暴的部下们,虽然黄巢三令五申过军纪,但此时的谢彦章却並不打算制止。
其实不仅是谢彦章是这样,大部分的草军小帅们都不会制止。
实际上黄巢並不晓得,他整编之后,草军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后果,那就是行事越发酷烈。
以前草军各帅无论是破土砦、还是破小城,实际上都会少杀,只会將一些领头的给杀了,防止作乱。
因为人是非常重要的资源,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能扩大这些小帅们的实力,而各草帅也是在这样的过程中不断膨胀的。
但是整编之后就不同了,为了约束各小帅的实力,草军只认你原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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