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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军的後阵,瞬间陷入巨大的混乱之中。
负责指挥後阵的小帅,惊慌失措地派人向中军的刘汉宏求援。
他身上带着血,跪在地上,向刘汉宏哀求道:「渠帅!後阵顶不住了!保义军的骑兵杀进来了!快派援兵啊!」
正在中军指挥围剿史俨所部的刘汉宏,听到这个消息,气得破口大骂:「废物!一群废物!後阵几千人,连三百骑都挡不住?要援兵?老子这里也缺人!」
他还是有点小觑了那些保义军骑士。
本来他就是想让前阵的草军围杀那些保义军骑士,让他们得到锻链,所以他才一直将麾下千余精骑引而不发。
可谁想到那些保义军骑士和入海蛟龙一样,能猛成这样。
数十骑卷得千余草军成这样,这对吗?
但闹剧就此结束吧!
刘汉宏已经不想再看後面了,於是一声令下,麾下骑兵就要出击。
可这千钧一发之际,此前被他命令去外线布置警哨线的骑将慌忙奔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极致的恐惧。
他一来就喊道:「渠————渠帅!不好了!西————西面!西面官道上,又————又来了一支保义军的大股骑兵啊!烟尘蔽日,根本看不到头!」
这个消息,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刘汉宏所有的侥幸心理。
他猛地回头,望向西方的地平线,果然看到了一道如同黄龙般的巨大烟尘,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战场席卷而来!
这才是保义军的主力!
刘汉宏的脑中,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是战?是逃?
战?拿什麽战?
前有数十骑悍勇无匹的死士在阵中冲杀,後有三百骑精锐突骑在撕扯後阵,现在,敌军又来了不知多少数量的主力大军!
他麾下的这些步卒,早已军心涣散,此刻再战,毫无胜算!
只是犹豫了片刻,刘汉宏便做出了一个最果断的决定。
他对着身边的恩信骑兵大吼一声:「弟兄们!事不可为!随我撤!」
说完,他竟不再理会战场上那数千还在浴血奋战的步卒,调转马头,果断逃奔。
而这些骑士们也是随刘汉宏跑习惯了,只是惊愕了一会,便利索地护着刘汉宏,卷着烟尘,向南逃亡。
当郭从云率领着剩下的七百主力骑兵,赶到战场时,看到的,便是一副已经彻底崩溃了的景象。
刘汉宏的临阵脱逃,成为了压垮草军的最後一根稻草。
主帅都跑了,他们还打个屁?
数千草军步卒扔掉了手中的兵器,哭喊着四散奔逃,与那些从後阵溃败下来的士兵,撞成一团,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追!」
郭从云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下令参与追杀。
保义军的骑兵们,就在旷野之上,肆意地追逐、砍杀着那些早已丧失斗志的溃兵。
然而,他们并没有追出太远。
穷寇莫追,这一片毕竟是草军的腹心区,郭从云也不敢离蕲州太远。
於是在追杀了数里,彻底击溃了敌人的建制之後,他便下令鸣金收兵,返回了蕲州城下。
此战结果,堪称辉煌。
刘汉宏率千余精骑狼狈撤离战场,他麾下近万步卒,约有三千多人见大势已去,选择了就地投降。
其余的,或死於乱军之中,或逃散於山野之间,彻底不成气候。
舒州城内的赵怀安,就是接受的这样一份军报。
看到还有蕲州此时裴偓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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