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恢廓宏远”,这是赵怀安对袁袭最高的评价。
意思是说,袁袭做事情,永远能看得更远,能抓住主要矛盾,而不必在意那些细枝末节。
就比如前几日舒州官吏索要缴获之事,帐下诸將无不义愤填膺,非要打破舒州城,將那些人抓来严惩,以做效尤。
但袁袭却建议暂时不理会,等大军抵达后自然顺势拿下。
在袁袭眼中,那些跳樑小丑的冒犯,根本不值一提。
惩罚他们,除了出一口恶气,只会让保义军在政治上陷入被动。
真正的手段,是像现在这样,直接釜底抽薪,將整个舒州的权力结构重塑,將这座城,彻底纳入保义军的体系之中。
这,便是大处著眼,高下立判。
袁袭再次谦虚:“主公谬讚。”
然后便坐下直入主题,说道:“我军既已接管舒州,当务之急,便是要儘快恢復生產,並將此地,建设为我军在西线的前进大本营。”
这实际上是幕府內部的共识了,舒州的定位就是西进大本营。
这里有两个考虑,首个就是战事需要。
和草军的对峙不是短时间能有结果的,保义军的主力也不可能一直停留在舒州,那样不仅本藩不稳,舒州也没有这个实力供养住万余保义军。
所以,目前幕府的想法就是,前期只会派遣部分先遣军进入蘄州一带战斗。
但这些先遣军还是需要有一个地方休整,以及获得兵源补充的。
所以幕府诸人的想法就是,在舒州境內编练一支厢军,和庐州厢军一样,弄一个三千人左右舒州厢军。
在幕府的设想中,这些厢军並不是常用来去前线作战的,而是主要是训练。
这样一旦前线需要兵力补充,就可以快速从厢军中补充兵力,这样可以不定期地调换前线战斗人员,让部队得到修整。
另外就是后勤方面了。
对於先遣军,舒州地方要承担军餉、粮食,要打造帐篷这些军需,同时有必要的时候,还要组织民夫隨军。
保义军和唐军很大的一个不同,那就是將民夫专门设置一营,而不进入军队序列。
而唐军的民夫都是就地徵募的,每到一地作战,都是临时雇用当地的农民,作为劳力。
现在保义军的先遣军进入蘄州作战,最好的民夫补充肯定是来自於舒州的。
而保义军幕府要做到这样的设想,肯定是要將舒州军、政权一把抓的。
军政这边都由袁袭这边主抓,但更多的也是偏向政事,舒州军这边,以及后面的舒州厢军,就是舒州兵马使陆元庆来负责。
这陆元庆是主动投靠的赵怀安。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舒州刺史豆卢瓚食言而肥,不仅没打算將小女儿嫁给此人,甚至连兵马使的位置都没给陆元庆。
陆元庆对豆卢瓚失望透顶,决定投靠当时还在城外的赵怀安。
他能看出赵怀安对舒州的野心,决定赌一把。
於是,他將那些贪图保义军缴获的那些人出首给了赵怀安,当做投名状。
后来更是在赵怀安入城后,亲自带队缉拿了那些城內的土豪和衙署的长史。
所以赵怀安决定將军事这方面交给陆元庆来负责,但也是向袁袭匯报的。
现在,袁袭的后续工作就是围绕將舒州打造成西线大本营而做准备。
为此,他还有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那就是营建安庆城。
此时刘威、陶雅的庐州厢军已经彻底拿下了皖口,甚至还直接收復了西面的望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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