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煎熬。
“哎——。”
长长嘆了一口气后,孟楷含恨挥手:“撤!”
说完,孟楷將马扎一踢,再无脸去看下方战场,隨后带著本军,裹著二李兄弟的部分本兵开始向西撤离。
他这边一走,故意留在后头的副將孟昱抬头看著那面大纛旗,讥讽一声,隨后下令:“大纛下了带走!我军大纛如何能落在敌军手里?”
护大纛的七八个壮汉听了这话后,互相看著,迟疑了。
只因为他们都晓得,一旦这大纛都倒了,那下面战场的兄弟们就再无活路了!
可就是这么一迟疑,后面已经有一队甲士抽刀出来,將这些壮汉砍翻在地,看著那些人不敢置信的眼神,孟昱摇了摇头,隨后亲自劈断了大纛。
就这样,草军凤凰山大蠢,倒下了。
“倒了!倒了!”
此刻舒州城头上,刺史豆卢瓚快活得像一个大马猴,激动地指著对面山上倒下的大纛,拍手跳著,兴奋难耐。
—
而他的旁边陆元庆也激动得哭了,捶著木轩,大喊:“贏了!我军贏了!”
但怎么贏的,他们却一点也看不明白。
就见草军战场上崩溃了,然后草军大纛就倒了,那些保义军厉害到这种程度的吗?数万草军布置在战场上,就这样挡不住半个时辰?
乖乖!
带著八百骑支援而来的李重霸已经感觉到了不妙。
虽然战场非常换乱,到处都是烟尘,想要辨別形势还是比较困难的,但只要看著隨处可见的己方溃兵,足以晓得前线已是发发可危了。
但奔到前,看到那弟弟那本阵竟然还在坚守著,甚至还將部分保义军骑士分割包围著,他心中大定。
可下一瞬息,他就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望向东北,只见那里已经看不见还飘扬的战旗了,隨处可见的溃兵,以及那一支滚滚移动的铁骑。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己方阵线崩溃的这么快了,原来这些保义军竟然有甲骑。
这一刻,李重霸深深地懊恼,要是他能继续留在凤凰山阵地,是不是就能更早地察觉到这一变—
化,那样还能做出应对。
孟楷见此,又是怎么做的呢?
想著这,李重霸扭头回看凤凰山,然后愣住了。
之前还漫山旗帜的凤凰山,忽然就空了,甚至自己留在阵地上的大纛都没了。
这一刻,李重霸的脑子嗡嗡的,天旋地转。
可他一下子就稳住了,他头猛地收了回来,心臟狂跳。
他该怎么办?
前面全军崩溃,后方大纛飘落,他该怎么办?
穷途末路,真正的穷途末路。
可就在李重霸彷徨的时候,他看见了一支百骑,正是轰隆动地的那支甲骑,而飘扬在上空的,正是那面“呼保义”。
他没见过赵怀安,但依旧晓得这个“呼保义”就是赵怀安。
没想到这一次率领这支骑军的会是一任节度使,更加想不到的,负责冲阵陷阵的,也是这样一名节度使。
也正是看到这面旗帜,李重霸心中一颤,猛然举槊,奋力大吼:“擒杀赵怀安!”
事已至此,唯有死战!擒杀敌將,或许还有万一的翻盘之机!
八百骑士热血上涌,纷纷大吼:“擒杀赵怀安!”
隨后一眾隨著李重霸也一併冲了溃散的大阵內,直接就迎向了赵怀安。
此时,赵怀安刚刚率领甲骑凿穿了草军的最后一座大阵,去救被重重围困的刘知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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