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你竟然当著节帅和高驛都在的情况下,去投了別家,那就该死了!
陶雅也是帐下都出来的,所以很清楚这一次节帅专门跑来寿州迎高是有很重要的谈判的。
而现在,这种近乎是羞辱的投募,直接让我保义军在人家面前矮了一头!
这已经不是什么兄弟情义的事情了,而是我保义军的军国大事,甚至关係到江淮数百万人的生死。
虽然这杨行密也可能是无心的,但论跡不论心,这以后別提什么兄弟了!
没兄弟这么做事的!
兄弟和你心连心,你和兄弟动脑筋!
此刻,陶雅只祈祷这件事不要太过於影响主公的谈判,不然他一定什么事都做得出!
那边人群中,赵六也厌恶似地警了一下那些庐州人,心里怒骂了句“不识好歹”,然后就笑看对旁边的鲜于岳三人说道:
“老岳,额们真的有太久没见了哇。去年寄给你们的新茶你们喝到了吗?
“哎,你们不从光州过,不然能见到大郎的儿子了。”
“还有啊,额们也去了长安了,也就那样吧,倒是大郎结婚那天才叫热闹,只是可惜你们不在,少了几分快乐。”
“这一次不晓得能不能再一起並肩作战,如果可以的话,额们又能聊到天亮了。”
赵六说话很密,话题一个接一个,而那边鲜于岳也一直在笑,他看著前方和高差不多並而行的二弟,心中真是与有荣焉。
二弟终於做到了,我早就说过,大郎迟早有一天可以站在最高处!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间会这么快!
那边赵六说著,旁边的任通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特意骑到旁边,諂笑著对赵六说道:
“老六,你晓得我的,我—。
但赵六生气地打断了任通,眼睛说红就红了,拍著胸脯道:
“老任,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啊?要和额们这些老兄弟拔刀吗?啊?你要是敢拔,你先砍死额!额就当是眼瞎了,认了你们作兄弟!”
说著,头就一个劲顶著任通。
任通服软一个劲討饶,旁边宋远说了一句话:
“老六,你晓得他的,大事上他不会糊涂的,谁是咱们兄弟,咱们晓得!老六你放心吧!”
赵六听了这话才“哼哼”,然后手指点著任通的衣甲,骂道:
“今日就冲你这话,你在我眼里只有三寸!今日这酒你不吃饱了,你休想走人!”
那边任通一个大红脸,只能拍著胸脯,捨命陪兄弟。
然后几人看了看,忽然就搂了起来,哈哈大笑。
这就是兄弟!
有时候明明已经很久没见了,可只要在一起,酒杯一端,就是亲密无间!
实际上,赵六有很多话想问,但这里毕竟人多眼杂,不方便,所以笑了笑后,他问那边跟来的梁,然后冲后头的杨行密努嘴:
“老梁,啥情况啊这是?”
梁和赵六是非常熟的了,算是高旧將中和保义军诸將关係最亲密的一个,最早吃酒的时候他就在了。
这会听赵六问,他皱眉想了想,说道:
“他祖父叫杨密,这人我也只是听过。你们也晓得的,我以前是昭义將,隨使相的时间也没有太久,不过倒是听说过杨密的事。”
“此人原是长武的一个成卒,这类成卒每年都有,都是从东部各藩派来的防秋兵。后来使相就是在长武那片开始的戎征,那人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进了使相的魔下。”
“这人出名是有一次,当时使相出塞,遇到吐蕃、党项联军合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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