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那些溃兵自然也清楚,最後就算勉强让他们守北岸,要不就是投贼,要麽就是譁变。」
「要想守江北成壁,必须有两个条件,一个就是控制住长江水面,一个就是所发之兵必须是精锐。」
「鄂州水师精强,但兵力不过方余,大小船只全部聚在溃口一线与草军焦灼,如何有多余船只封锁鄂州江面?」
「而不能控制江面,就算武昌军构筑浮桥联通鄂州和江北,但也是守不住的。」
「此外,扼守江北的必要是武昌军之精锐,正如我军曾在双流城外的金马寨防守一样。但此时鄂州城内精锐本就少,再去分兵扼守江北,那城内就更危险了。」
「所以,只论眼下局势,那位鄂州刺史崔绍的做法还是比较谨慎的。在敌我双量极端劣势的情况下,集中兵力,凭坚固守,不能算错。」
经王进这麽一解释,众将才恍然,赵怀安也赞同点头,对众人道:
「老王所言老成,大家以後都是要独当一面的,这打仗要活,不能拘泥,不可不察。」
众保义将纷纷唱喏。
那边赵怀安便文让张龟年继续讲述军报内容。
在张龟年随後的讲述中,众人又对鄂州的局势有了更深的了解。
当武昌军坚壁清野全部收束在鄂州城内後,直接就使得江北重邑汉阳空虚了。
汉阳在唐时一直就是一个小聚落,和鄂州城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但在军事防御上,汉阳却早早就展现了它的价值。
因为汉阳比邻汉水的入江口,与南岸的鄂州城隔江相望,是控制江汉水路的关键据点。
尤其是安史之乱时期,叛军威胁江淮,两京又失陷,所以当时大量的物资都是从江淮沿着长江往上游运输,最後就在汉阳这个地方逆着汉水将物资运输到汉中一带。
如此驻紮在灵武的朝廷才能组织起反攻大军,不然当时大唐就亡了。
於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汉阳就得到了一定的建设。
其城池主体都建立在鲁山南麓,此山虽然不高,但却是临江而立,地势陡峭,是天然的防御屏障。
汉阳城不大,周回不过五里,就是单纯一座军戌,有码头,有三门,成内守军有五百人,此前一直负责成守汉水和长江北岸的航道。
所以向来就有,「鄂州恃汉阳为蔽,汉阳失而鄂不可保」之说。
现在汉阳空虚後,草军先锋大帅柳彦章直接就占据这里,控制了这一段江面的制高点鲁山。
彼时江南岸鄂州城的布防全部都在草军的眼中,形势更加不利。
草军是七月二十二日占据汉阳的,随後日後构筑浮桥,次日天明竣工。
草军在江面上修建浮桥三座,草军柳彦章部继续留在汉阳大营,大概二十多名草军小帅,总兵力两万人上下先行过河,开始围困鄂州城。
当时城内的武昌军在崔绍主持後,便开始从岳州永兴、巴陵、唐年、昌江一带调兵,其中还广募土团,如杜洪、吴讨、骆殷等豪杰就是这个时候加入了武昌军。
一时间,武昌军在城内的兵力有四千武昌军,三千土团军,实力稍有振复。
但现在更大的危机却在江面上。
因为草军在上游拖住了鄂州水师,又因为武昌军自已龟缩城内,使得广阔江面全部为草军所用。
此时鄂州城内不仅有近万的兵马,还有各衙署司吏,以及坊内的百姓,这人吃马嚼的,一时间补给难以为继,只能靠着岳州地区输送粮秣。
而相反,草军先後攻占了富庶的随州、安州,截获大量粮秣,已经具备了长久攻坚的条件。
果然,兵强马壮的柳彦章,直接在七月二十三日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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