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
看到这,赵怀安冷笑一声:
「我还是喜欢你们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就是可惜啊,一会你们怕就笑不出来了!」
果然,当袁袭念到周公山众人的任命时,这些人都愣住了,只因为人家是这样念的:
「周公山张崇—」
「授庐州厢军前营—队将!」
「所部人马,编为一队,归於王茂礼都尉磨下听用。」
此言一出,满堂譁然!
张崇带来的那些党徒,当场就炸了锅!
「什麽?」
「队将?」
「这欺人太甚啊!」
都头,那好列是管着几百上千人的军将!而队将,不过是管着四五十号人的小军吏!
这简直是天大的羞辱!
他张崇什麽人?手底下两三千好汉,大半都是亡命徒,这样的实力,已经不比当年王仙芝在濮州的实力小了。这种层次的大土豪,给个都将都小了,更何况是一个队将?
张崇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可那袁袭还在念,按照此前他们送来的名册,挨个报着,而且和张崇一样,所报之人无一不是被许为队将之职。
也就是说,张崇这麽一个大渠魁,在赵怀安眼里就和其他小头目没什麽两样。
所以不仅是周公山的人懵了,其他两山党和三河党都懵了,只有一些明百将要发生什麽的人,向张崇等人投去了同情。
张崇整个人都懵憎的,队将,乃是军中最末等的武官,手下不过五十人。
现在这赵怀安让他张崇,一个拥兵数百、雄踞一方的大豪,去当一个队将,还要归属昔日与自己平起平坐的王茂礼管辖?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这是将他的脸皮,活生生撕下来,再狠狠地踩在脚下,反覆碾压!
身後的一干党徒全都炸了,各种土话骂的脏话直接就飙了出来。
甚至有些人的刀都拔了出来,大吼:
「反了!跟他们拼了!」
「魁!不能忍啊!」
一瞬间,张崇猛地一声怒吼,压下了手下的骚动。
「都给我闭嘴!」
张崇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眼因充血而变得赤红,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死死地顶着赵怀安。
甚至还一步步走了上前,张歹几个保义将正要叱责,却被赵怀安挥手制止了。
就这样,张崇一步步走到了赵怀安的案几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位年轻的节度使,沙哑道:
「节帅!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张崇自问,在庐州地界,也算是一号人物。要人有人,要粮有粮。为何王茂礼之流可为都尉,我张崇,却只配当一个区区队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後几乎变成了咆哮:
「我自问对节帅尊敬有加,节帅一令到山,我便先奉送骏马、黄金,然後连寨里最好的牛车都拖了出来,带着全寨兄弟来庐州听调,不敢有一丝一毫不尊重!」
「为何?」
「就是因为我听过节帅的名头,『军中呼保义,孝义黑大郎」,现在草军威胁庐州,咱们这些人都指着节帅主持大事,如此一令有召,不敢不至!」
「毕竟我等也是庐州人!庐州有难,岂会袖手旁观?」
「可节帅你呢?一而再,再而三,都在羞辱我等,羞辱我们这些周公山的好汉子!」
「节帅如此行事,就不怕天下英雄寒心吗?真是白瞎了节帅好大的名头!」
质问声在空旷的节堂内回荡,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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