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信这个?他將手里的蒲甩在地上,大吼:
“信你个鬼!我还拜过龙王呢!”
看到李遇要搞事,蔡的脸已经冷了下来。
“怎的?犯浑犯到我头上了?你今日输了我二百亩水田!雨停后就將地契送来,少一寸,我都扒了你的皮!”
说完蔡就准备起身走,他已经看出这帮丘八已经是榨不出油了。
听了这话,李遇慌了神了,这是他的祖產,他根本负担不起这个代价,这会见蔡要走,竟然下意识要抓住他的手。
然后,旁边一个武士持著刀鞘就砸在了他的手上,大骂:
“狗东西,欠钱了还敢动手?我看你是想死!”
这一下子直接就抽在了李遇的手上,直接都抽肿了,可此人都一声没下,只是死死地看著蔡铸。
这蔡侍也觉得这人有点轴,心里打了个鼓,也不说话,直接带著三个伴当穿著蓑衣出去了。
而这边蔡一走,原先还聚在李遇帐篷里的那些同僚纷纷找了理由走了,刚刚还挤满了人的帐篷直接一清。
人去帐篷空,手腕传来的疼痛让李遇逐渐清醒过来。
他渐渐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做局了。
本来他是被人拉过来的,下雨大伙都没地方去,在营里也是睡觉,听说这里有乐子就被拉过来一起看。
可看著看著,就开始有同僚们起鬨,李遇这人有年轻家境殷实,把面子看得极重,几句就接替了一名同僚坐了上去。
本来他晓得对面竟然是牙兵的押衙,心里还觉得这哪能贏钱?但没想到,前面他手气那么好,一直在贏钱,他还不断將钱分给同袍们。
而这押衙人还不错,输了那么多也没个脸红,还笑呵呵的。
然后他就急转直下了,开始一直输,这最后一把甚至將族里的祖產都押上了蓆子,只望一把回本。
回本后就不玩了。
然后就没然后了。
看著那两副留下的蒲,李遇忽然爬了过去,直接將两副蒲托在手里掂著。
然后李遇像是被抽了气一样,一下子就了。
因为两幅蒲一般重。
那押衙权力大,跟他玩不了硬的,现在运气不如人,只能还钱。
可那二百亩水田无论如何都不能赔的,那是他一族的命根子,他要是这么做,家里的老爹能活活被他气死。
想到这里,李遇忽然嘆了一口气。
要是刘威、陶雅两人没去光州,他这会还能找小陶借点,又或者杨行、田、台濛几个人还在,没去扬州,他也能和他们再出去干一票。
哎,真的是一个好汉三个帮,现在真是孤掌难鸣,连找人商量商量都找不到。
要不自己也去扬州找杨行?他说自己和高高使相有关係,现在高要来淮南做节度使了,要带著兄弟们去扬州发財。
田、台濛两个是真的憨,老杨说这个话,他们也真就信了,巴巴地跟了过去。
老杨父亲是农夫,祖父是个成兵,自己还是半农半贼,一代不如一代,这还能和高使相有关係?
信他个球!
不过现在赌输了那么多钱,不跑路也不行了。
但李遇转念一想,自己跑了,他家还在城外庄子呢,到时候岂不是害了爹娘?
想到这里,李遇嘆了口气,再没办法了。
就在他在帐里唉声嘆气的时候,忽然一群人就涌了进来,却是刚刚才出了帐篷的那些同袍,甚至最先走的蔡三人也在列。
此时所有人都慌了神了,脸色煞白,不晓得怎办。
蔡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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