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效果!
他要让所有的霍山人都知道,他赵怀安发达了,而且他没有忘记生他养他的这片土地!
其实吧,在他这个位置,一切行为都是信號,一切行为也会被人解读。
当他成为淮西三州的绝对核心时,不管他说的做的,见的,吃的,都有无数人苦心去琢磨,就是为了能一朝得赵大欢心。
赵大对这种情况自然也非常清楚,所以他也有意引导这样的宣传。
自己“仁义孝”是自己的品牌,是人设的核心,他自然要做符合人设的事情,尤其是多多做这种有传播话题的事情,让这些事跡在更大的范围传播。
衣锦还乡,父老出三十里亲迎,而赵怀安不忘家乡父老之情,给子弟们发钱,给苦读的学生们发纸墨,祝福他们有朝一日金榜题名,为霍山家乡再添荣耀。
看看,这是多好的故事。
不能说赵怀安功利没有真情实感,或者只觉得他虚偽在演戏,他感谢家乡父老是真的,將这场迎驾变成赵怀安的人设秀场也是事实,但这两者並不衝突。
赵怀安的人设是从他的本心中构建出来的,而不是从谎言和虚无中编造的。
所以赵怀安真情实感,也的確能感染到这些家乡父老。
赵大真是咱们霍山的骄傲!
此时,赵怀安的族人们也从车驾上上来了,其中被眾人围在中间的,自然就是赵怀安的母亲,赵母,赵老夫人。
虽然才过上富贵日子才一年多,赵母身上已经看不太出来乡村农妇的感觉了,整个人非常从容。
居其位,养其气,一直被人逢迎著,自己有管著赵家宅的族人们一应大小事,赵母也越发有掌家老夫人的气度了。
此刻,看著在场的这些县令和乡绅们,老夫人也只是笑笑,再没有了过去的那种诚惶诚恐。
对人的畏惧实际上很简单,就是当人家一句就能决定你和你一家子的命的时候,你也会对这人充满畏惧。
但现在,一切都顛倒过来了,这些过往都是她要叩见的大人物,在自己儿子面前是那样的谦卑,也是那样的畏惧。
明明自家大儿是那个年龄最小的一个,可他说的每一句话,即便声音再小,这些乡绅们也扒著耳朵在倾听。
而当这些人过来给自己问安的时候,这些人又是那么的谦恭。
也幸亏赵母的身高不算低的,这些来见老夫人的乡绅、父老们腰不用弯得过分低。
不然这些人估计得趴在地上来问安。
看著这些人一个个上来,每一个脸上都堆满了笑容,嘴里说著吉祥话,弯得比赵母矮,所有人都挤破头地拥在她的身边,只希望能在老夫人面前多留几分印象。
这一刻,母凭子贵有了具象化。
在赵怀安这边开始和家乡父老们握手的时候,两边的保义军武士们已经扛著箱子开始挨个给迎候的乡党们发钱。
一箱空了,就再开一箱,人人欢乐,在两侧给赵怀安和赵家人们一个劲地用家乡话说著奉承话在老夫人的身后,赵家三兄弟也跟著。
几人中,年纪最小的四弟赵怀宝忽然看到人群中一个人,也乐得鼻涕冒泡在领自家钱,终於忍不住对两个哥哥说道:
“二兄、三兄,那不是村里的牛二吗?这人是个烂赌鬼,他父亲卖了二十亩田给他娶的老婆,这人直接就输在赌棚里,最后还被一群练拳的给揍得半死。咱们家的钱给这种人作甚?”
听老四说这话,虽然也未成年,但在军中歷练一年多的老三赵怀德,邹眉训斥道:
“乱说什么?这是大兄的意思,也是你小子置喙的?再者,这钱是大兄的,和你有啥关係?你这话让母亲晓得,非揍死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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