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怀安瞪了一下赵六,先打了个预防针,警告在场老兄弟:
“我晓得你们在光州都是买宅买地的,搞得好生兴旺。”
“这我自不会说什么,只要你们不巧取豪夺,不犯我的法!你们挣的钱自然是由你们来用的。”
“可我要警告一句,你们挺好了,到时候刀砍下来,別说我言之不预。”
说到这里,赵怀安伸出手指,一字一句道:
“芍陂!”
“这个地方,谁敢碰谁死!以后这片地方全部都会划在幕府下面,直接由幕府招募屯田,这里的土地谁敢侵占,那就不是我兄弟!”
“这是咱们保义军的基业,真把咱赵大当兄弟,会来挖咱的基业?”
“所以,我这边和你们郑重说一句,你们哪都能起大屋,建庄园,甚至你们去长安造房子,我都不拦你们,但芍陂!我不想到时候要亲手送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个。”
赵怀安的这番话直接把在场的保义將们给嚇坏了,他们从来没见到大郎说的这么严重过。
一些有那个意识的,立即在心中上了弦了,晓得芍陂是节帅的逆鳞,於是暗暗发誓,绝不在寿州买一块地,怕到时候说不清楚。
可依旧有些人全当无所谓,毕竟咱们主公仁厚!也没见过大郎杀过兄弟们啊!
听听好了。
一念之差,不晓得日后要付出多大代价。
但不管其他的,经赵怀安这么一正色,原先轻鬆的氛围荡然无存,连赵六、豆胖子都不敢开玩笑了。
这一刻的赵大,真是杀气腾腾。
倒是袁袭这会接过话头,抱拳对赵怀安,说了另外一个层面的东西:
“主公,掌书记所言,已是尽善尽美,属下只补充一点。”
“治所之选,不仅是我保义军的內政,更是天下诸藩和有识之士看我保义军的一面旗帜。”
“若选光州,则天下人皆视我等为守户之犬,不过是想偏安一隅。若选庐州,则有重利轻义、
耽於享乐之嫌,以为我等保义军不敢面中原之乱,要龟缩后方。”
“唯有定鼎寿州,方能向天下昭示,我保义军志在四方,欲以淮西为基,北拒中原之乱,南屏江淮之安。此乃大义之所在,亦是人心之所向。”
不得不说,袁袭的確是一个搞政治宣传的一个大才。
他的这个观点,直接就拔高了一个层次,直接將治所选择,变成一种无声的政治宣言。
而袁袭的这番话,更是让赵怀安想得更长远了。
那就是一旦治在寿州,那这就是直接临在前线了,在唐末这会,最乱,最厉害的藩镇全部都是出在中原一片。
如果治在寿州,就意味著赵怀安和他的家人这就是守在第一线了。
而反过来,如果是在庐州,那至少有寿州作为缓衝,他个人和藩镇的统治核心也会更安全。
但也正如此,选庐州还是寿州,基本就是魔下和外界对赵怀安的政治评价了。
而赵怀安的秉性和人设是什么?那就是豪与烈,是那种不服掐,是两横一竖就是干。
把治所设在庐州,那不是告诉人家咱赵大是个孬种吗?
所以就算寿州再是第一线,他也要坐镇在那里,如此向天下人表达我赵怀安的气魄和格局!
不过想到家人,赵怀安忍不住看向了车队后的那架轩车。
他知道,若是从家人的角度考虑,留在后方庐州,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但他不能。
现在是大爭之世,退一步就是步步退!只有迎难而上,方才能靠双拳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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