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正法了。能送回光州的,本身就是能为我们所用的。所以那些俘口工兵营务必要足食,钱不用发,但饭一定要管饱,也不准军中歧视和苛待他们。”
“还有,营田的农户,除了收税,地方官吏要少去。这些人下去一趟,人家就要杀个鸡款待一下,最后走的时候又连吃带拿的,本来就是挣得血汗钱,够给小吏吃几次鸡?”
“所以能不扰就不扰!”
赵怀安这话一看就是有基层工作经验的。
实际上就光州的这些官吏人数,就是全都填到基层都不够用,而且基层问题的复杂性和隱蔽性,甚至是黏黏糊糊的纠葛,根本不是小吏听两个耳朵就能解决的。
所以营田系统要自己管好自己,按时交粮就行。
但对於县、乡所级別的,赵怀安又要求官更不要整天坐在衙署里画押,要走到一线去,用脚底板一点一滴的爭取人心,解决具体的事。
补充完这些后,赵怀安又点了一句:
“这个事老王你要亲自去落实,我会抽空去看。”
赵怀安不说这句话不行的,军中和地方的那些人什么素质,他还能不晓得?他但凡不说这句话,表达他对这些俘口的重视,那些俘口肯定落不到好。
他可不想了那么大代价,最后弄到光州后,把人家逼反了。
王鐸也晓得这个意思,连忙记下此事,郑重说道:
“下吏会亲自去抓,必不让主公操心。”
最后,赵怀安谈到了財政问题,这也是赵怀安布局最多的一个地方。
他看了一圈,见度支杜宗器不在,便问在场的审计司的薛光:
“老薛,我看到城外商贸兴旺,邸店林立。岳鄂等地迁来的富户,给光州带来了多少钱粮?我们目前的財政状况如何?”
薛光是赵怀安老领导杨庆復的幕僚,在西川待不下去了,就投奔到了赵怀安这边,专门负责財政审查,所以目前幕府的財政情况,他是非常了解的。
薛光起身,沉稳回道:
“主公,我光州幕府的財政情况非常良好。”
“自草军肆虐江汉,南下的富商大户络绎不绝,这些人都带了大量的浮財,因为现在没有多余田地供他们购买,所以这些钱大部分都被收入进光大钱行吃利息。”
“目前我们审计司匯总来的这些浮財数量在十万贯上下。”
赵怀安点头,那个光大钱行实际上就是他从军库分出来的钱庄,而且是按照现代银行的会计准则做的收储和放贷业务,目前也只有这两个。
等以后什么时候保义军的势力能扩张到沿海地区,就可以和那些大海商合作推出信贷风险业务,在这个时代,也只有大海船主们才有这种强烈的风险共担的需求了。
目前光大钱行的站点实际並不多,就扬州、鄂州、成都、光州四个地方,都围绕於赵怀安的商贸路线的关键节点,也是有关係背书的地方。
虽然岳鄂等地的豪商过来只不过是增加了十万贯的储蓄,看似好像连赵怀安贿赂出去的都比不上,但这已经是非常巨大的进步了。
这年头为何只有大寺院才能承接这种业务?不就是人家动不动都是数百年古寺,是民间口碑的象徵?
所以那些豪商能將钱放在光大钱行,这已经是保义军的公信力和口碑在长江一带炸裂的表现了这个时候,王鐸在旁边忽然补充了一句,说道:
“主公,之前扬州站的杨延保行动非常顺利,现在咱们在扬州茶贸上的主要对手已经被解决,他们的渠道和產业也被我们隱蔽接受。现在我们小光山在扬州市面上独霸,浙西的茶叶根本竞爭不过我们。”
“而福建海商林潮在日本等地的海路已经打通,我们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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