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都很弱。
从进入南阳地区以来,一路进军顺畅,基本没有发生过大的战斗。
直到草军攻打新野,新野县令督县卒三百守城,最后自他至少县丞、诸吏俱与城携亡,这才算有了第一次比较大的战斗。
而一路溃退到襄阳的节度使李福本来也好不容易组织了一支三千人的兵马,准备倍道兼驰救援新野,可在半道就被草军给伏击了,最后就剩千人狼狐退回裹阳。
於是,草军水陆大军八万,浩浩荡荡南下,將囊城围的水泄不通。
也是当这样的军报送到长安后,朝廷诸公终於確认了草军无论战略还是战术层面都发生了巨大变化。
原先他们以为草军是直奔两京,但从现在的局势,已经能明显看出,他们是要进入长江流域,
然后沿江南下,目標很可能就是淮南、两浙,
而现在,浙西的王郢叛乱还没能剿平,江南诸道兵全在围剿变军呢,根本抵挡不住长江上游下来的草军。
此外,草军在战术的这种灵活性,让卢携等门下也非常恐惧,草军过往还会就地防御,可现在基本一陷城池,掳掠即走。
而且草军还学会了分兵伴动,忽然就分出一支兵窜向他处,使前线军將不能確定草军的真实意图。
所以一旦草军真的进入了长江流域,靠著千里长江,那就真的是防不胜防了!
在这种情况下,朝廷必须让赵怀安儘快返回寿、光、庐三州,
此三州基本就拦在了淮水道和长江道上,现在全部由赵怀安统辖,构筑一条拦截防线。
时间不等人,赵怀安必须即刻就走。
而除了赵怀安这边要走,很快朝廷会派遣新的行营统帅到前线,撤换忠武军节度使崔安潜,而此人就是赵怀安半个熟人,现在的门下宰相王鐸。
虽然崔安潜算是里面卖力的了,也是忠心的那个,但朝廷要的是结果,你崔安潜不能拦住草军,那就是罪过,更不用说你还忠心,那不换你换谁?
就这样,赵怀安叩首在殿上接过圣旨,然后望著九重阶上的小皇帝,朗声道:
“臣赵怀安谢陛下隆恩,臣定当竭尽所能,不负圣托!”
在小皇帝喊平身后,赵怀安这才从地上起来,接著便按照礼仪开始给小皇帝行蹈舞礼。
汗水打湿著赵怀安的衣袍,赵怀安一舞作罢,便恭敬站在原地,等候训话。
这是藩镇节度外放的必要流程,聆听圣训当然,小皇帝打马球还行,治国理政屁话憋不住,吱吱唔唔了半天,最后还是让田令孜训话。
空荡的紫宸殿,田令孜的声音空灵縹緲:
“赵大,你此次就藩,首要就是保障本道,寿、光、庐三州乃江淮要衝,漕运所系,不能有差!”
“尔后,你要听从门下王鐸的调遣,配合朝廷大军將草军歼灭於裹、鄂境內,不使其流窜。”
“最后,用心!忌躁!”
田令孜讲完这些后,旁边的小皇帝就来了句:
“嗯,朕也是这么想的!”
说完,小皇帝就对赵怀安说道:
“去吧,到吏部、兵部那边拿了告身、符册就和你娘子辞別吧!”
赵怀安望著阶上的一站一坐的两人,深深行礼,大唱:
“喏!”
隨后便將自己亲笔写,但实际由张龟年操刀的谢表交给了旁边的中常侍,然后就弯腰退步,离开了紫宸殿,离开了大明宫。
只是在出宫门前,他看到了夹道上的永福公主,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自己。
赵怀安对她深深一拜,然后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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