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曹诚、李君实,董彦弼,你们四个站出来!”
被点名的四个武土全部都赤裸著上身,浑身肌肉虱劲,出来就对上面的高驛抱拳喊道:
“我等见过使相。”
高哈哈一笑,然后就看见四人中好像有一人看著眼熟,可指著那人后又半天记不起名字了。
被点到的董彦弼不敢有任何尷尬色,直接喊道:
“使相好记性,七年前使相巡营,当时就见过末將。”
本来还笑著的高听了这话后,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实际上自从权势一落千丈后,原先吃都吃不完的檳榔就忽然少了起来,所以高的脾气也越来越大。
再加上董彦弼这人好死不死提记性那句话,又正好是他颇为忌讳,於是在不给此人好脸色。
下面董彦弼等人还没察觉到这些,还在那傻笑,只有赵怀安和旁边的田令孜感觉到了。
田令孜看了一眼那个董彦弼没多说什么,而是忽然对旁边的寿王李杰笑道:
“寿王,听说你也养了一批豪杰武士,那些人是吗?”
说著,田令孜直接就指著沙场左边战力的七八个皮甲武士,眼神都带著精悍。
那边正饶有兴味看著下面武士比斗的寿王李杰,忽然听到这句话,人都抖了一下,连忙苦笑道“阿父,如何有的事,这几个不过都是我府上的执戟,当不得豪杰称呼。”
田令孜懒得和这个心思大的小孩多话,直接打断:
“这样,你那边出四个出来,和我喊出来的这四人比斗一下。老高来了,正用此娱乐一番。”
听到这话,这寿王脸上明显纠结无奈,还有一丝期待,最后和几个兄弟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客气笑道:
“那行,既然阿父想看,那是这些人的福分。”
说完,寿王就自己走了下去,然后小大人似的在自己带来的武士面前说著一番激励的话,最后有四个武士卸掉皮甲,吃手空拳站了出来。
看到下面寿王的这番做派,田令孜直接撇嘴对旁边的高讥讽道:
“到底是龙子龙孙,这拉拢人心的做派不晓得是和谁学的!”
高耸肩,晓得田令孜最看不得这个寿王,便问了一句:
“哦,这又是怎么了?他平日避你如虎,怎么今日在你府上了?”
后边,赵怀安听得一身汗,望著前面两个人,腹誹道:
“要不要当著我面就聊这些啊!这些是咱赵大听得吗?”
“不过这寿王听名字就不好,要是自己没记错的话,之前当了老子的乌龟的,也叫寿王吧。”
没办法,其他的记不住,这种八卦只要一听就忘不了。
那边田令孜也丝毫没有避著赵怀安的意思,直接和高道:
“还能怎的?这寿王整日在王宅內动不动奏《秦王破阵乐》,又养这些市井上招徠的唱大戏的,那点小心思连藏都不愿意藏一下。”
“也是怪陛下心软,对这些亲王就应该像以前一样,全圈在十六王宅內,这样才少想些有的没的。”
听了这话后,那高驛没有丝毫要避讳的意思,还点头补了一句:
“这的確是个不安分的,咱们大唐啊,经不住雄心壮志的皇帝折腾,也经不住一个亲王那点小心思了!今日就敲敲他!”
田令孜嘿嘿一笑,拍著胸脯,对高驛笑道“那你就看著吧,律秉且打断他的骨头!”
说著话呢,那边寿王选出变的四个裕回已经脱去么皮甲,穿著紧袍等候角牴的线始。
他们有信心为自家恩主挣到面子,毕竟能站出变的,哪里会没对自己手艺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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