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的事?
赵怀安对这些权宦们的权势又有了一层认识,
心里想着这些,赵怀安面上笑着,忙不迭感谢。
最後那内教使刘重锐最寒酸,只能说随叫随到,就尴尬地原地赔笑。
望着这三名在长安城里都有头有脸的权宦在自己面前努力献媚。
这一刻,赵怀安更是深刻理解到,当你後台硬的没边的时候,真的是走哪都遇到好人。
那边杨复光笑着看着这些,见自己的几个心腹和赵怀安熟络後,就笑着对三人道:
「行了,你们该干什麽就去干什麽,这里驿站人多眼杂,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说完,杨复光就给赵怀安使了一个眼色,然後带着他径直进了驿站,周转三回,便到了一处翠竹掩映,林木幽深的小院。
他带着赵怀安一进来,放松地舒了一口气,对旁边的赵大笑道:
「大郎,不怕你笑,这一路是走得我如履薄冰,胆战心惊啊!好在,我终於走到了这里,距离长安只有一步之遥。」
说完,杨复光眼神迷离,不晓得在畅想什麽。
而赵怀安听了这话後,心中一动,问道:
「是因为路上遇到的那些华阴杨氏的人?」
杨复光愣了一下,坐在里中间的软榻上,一边捶着大腿,一边笑道:
「大郎,我早就说你是聪明人!没错,是有这个,但不全是如此。」
说着,杨复光沉吟了一下,说道:
「很多事情我没办法给你讲得特别清楚,因为那些事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只能告诉你,只要我做了中尉,你一定就是节度使!这就是我的承诺。」
可赵怀安哪里愿意止步如此?这一路好不容易有了只有他们二人独自在的机会,现在杨复光明显也最放松,他肯定要把一些事情先弄清楚的,不然进了长安,再想晓得这些,不晓得得花多少代价。
於是,他坐在杨复光的下手,感叹道「大兄,这个你真的得和我说,你忘记汴州的事了?要不是我提前发现,一旦汴州真弄个民乱出来,咱们那时候就栽了。可咱到底是乡下人,对长安的情况两眼一抹黑,到时候不是咱要如何,
而是那些敌人会不会停手?」
「而且汴州的事,这是冲我来的吗?我赵大一个淮西土锤,人家一张条子就能把我扭送办了,
还需要大费周章搞这一出?这不还是冲着大兄你去的?」
「这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大兄你要做这个右中尉,不晓得多少人眼红。这越是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他们就越着急,
不在这个时候阻你的道,然後等大兄你做了中尉?」
最後,赵怀安认真对杨复光道:
「大兄,我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了,你得给兄弟交底啊!这难关咱们得一起过啊!」
杨复光盯着赵怀安,片刻後,才点头,问道:
「大郎,你说得是有道理。长安毕竟不比其他地方,其他地方你闯祸了,我能给你兜住,但要是在长安,你要是真犯了忌讳或者众怒,哥哥我是真的兜不住你呀。」
赵怀安听了这话後,第一个念头就是,你都要当右神策中尉了,啥事不能兜的?
压住心中念头,赵怀安立即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大郎,你当了右神策中尉後,咱们弄得过田令孜不?」
杨复光没想到赵怀安最关心的是这个,他想了想,回道:
「如果单论神策军,即便我做了右中尉也是不如田令孜的。这和咱们神策军有关。我神策军能打的都是神策城镇宾个,围绕长安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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